江老夫人閉目不言。
江廖氏卻不知是高興,還是譏諷地冷笑,“我知道母親性子厲害,無論多少虛與委蛇都能看出來,所以我不做面子功夫,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做不來也就是做不來,往後誰虧待我的承歡,我便對誰不客氣!”
從表面上看,這是婆媳兩個為了各自疼愛的孩子而鬧翻臉。
實際卻並非如此。
“廖氏。”江老夫人的聲音蒼老許多,“你在為承歡憤憤不平的時候,可曾想過,姜笙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連江承願都知道彌補,知道一視同仁,知道兩個都是妹妹。
廖氏,你可有把兩個都當做女兒?
江老夫人睜開眼,似乎下定什麼決心,“你總想維護承歡,我也總想維護姜笙,我早知道你會偏心,甚至沒有奢望你呵護彌補她,我只希望你能把面子功夫做好,只希望你做個無功無過的母親。”
“有些事情我不想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廖氏,你是希望我把江承歡的血親找來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足以讓江廖氏的笑容消失,面色蒼白。
“或者說,把親家叫來,把繼祖在青樓流連忘返的連襟叫來,總也得讓別人父女相見,血親團圓。”
江老夫人面無表情,語氣淡漠,“亦或者聊聊,姜笙當年到底是怎麼丟失的,抱住她的是不是你廖家的婆子,又是誰下的這個命令。”
廖家的……婆子……
整個主院的丫鬟小廝全都跪在了地上,連檀月都面色蒼白,戰戰兢兢。
他們究竟聽到了什麼秘辛,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江廖氏最為倉皇,後退幾步無人相扶,竟直接摔在了地上。
“母親,我沒有……沒有。”她從牙縫裡擠出字,“不是……”
可就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江老夫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我不該對你抱任何期望,你太不聰明了廖氏,我只跟你做交換,如果你想讓疼愛的外甥女好好活著,就認真扮演一個公正的嫡母。”
“別忘了,那始終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話落,江老夫人帶著檀月轉身離去。
留江廖氏握緊雙拳,顫抖掙扎,”不是的,不是的……都不是的……”
主院外忽然傳來驚呼。
是檀月,震驚又小心翼翼,“大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江承願來了?
他聽到了多少?
江廖氏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踉蹌著衝到院門口,卻只看到一把跌落的長刀。
。影人何任有還裡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