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如謙不願面對生母,許默永遠傷痛父母的離去,溫知允閉口不談郎中夫婦,就連他……也不想再觸碰那個無情的地方。
可有些東西,逃避就能真的不用面對了嗎。
長宴抬起手,流暢的風從五指中竄過,輕拂他面龐,撩起他髮梢,躍過他耳後,盤旋他四周。
“五哥,你最喜歡什麼啊。”恍惚中聽見姜笙歡快地問。
“自由,我最喜歡自由。”他揚著笑回答。
因為曾經被禁錮,所以永遠熱愛自由,熱愛天南地北,熱愛陌生的場所,熱愛溫暖的一切。
可他,真的能自由嗎?
這個夜晚,小院平靜又肅穆。
方恆身邊放著鋒利的長刀,八個姜也全神戒備,隨時準備著一躍而起。
然而直到天色大亮,他們重新把許默送到貢院門口,也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方家是鐵了心籌謀狠招了。”方恆握緊拳頭,“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到底要使什麼陰謀詭計!”
無人知曉,亦無人應答。
許默整理好竹籃,隨時準備進考場。
有相熟的學子路過點頭,也有齊淮安浚輕輕擺手,但都沒有叫出來他的姓名。
上次的兩個衙役又出現了,還帶著兩位同僚,應該是江將軍不放心,增添了人手保護。
“大哥,貢院門開了。”鄭如謙招呼,“快去考試吧,我們在外面等你。”
許默微微頷首,餘光瞥見方遠也進入了貢院。
他不再停頓,帶著四位衙役離去。
“希望大哥考試順利。”姜笙雙手合十,有些後悔沒在法門寺磕個頭。
“回家吧,安心等著。”方恆拍了拍她的小丸子。
兄妹幾個轉身,溫知允也拾步跟上,坐進返回小院的馬車裡。
“四哥你今天不去江家嗎?”姜笙奇怪,“江家三小姐的扭傷好了?”
溫知允露出苦笑,“好了,以後不需要再去江家了。”
姜笙沒有多想,拉著鄭如謙商量起要開個分店。
最近糕點生意太火熱,一個鋪子已經滿足不了兩個財迷的胃口,他們要像悠然居那樣,把九珍坊開遍大渝王朝。
“雖然有點困難,但做人嘛,總要有點盼頭。”姜笙呲著大牙笑。
“有道理。”鄭如謙跟著點頭。
倆人嘀嘀咕咕,雖然有些吵,但真實且充滿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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