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可行的。
但一個心機深厚到,連英雄救美都機關算盡的人,真的會留下明晃晃的破綻嗎?
許默持懷疑態度。
他讓姜三和姜四審問,自己親自提筆寫信,第二天送到竇府,由竇夫人進宮探望老太妃的時候進行轉交。
那行兇者頗為嘴硬,皮鞭辣椒全都用上仍然不吐口,鵝毛撓腳心不畏懼,羊糞球喂到嘴裡都能隱忍住。
直到汪小松扒下他的褲子,要實行閹刑,行兇者才艱難張口,“是……是四皇子。”
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要不是姜笙在皇城中親自見過四皇子本人,栽贓汙衊就成真了。
姜三心頭大怒,拿來閹豬的大剪刀,用烙鐵燒到通紅,再對著他腹下來回比劃。
行兇者頭皮發麻,再次吐露,“是……是二皇子……”
姜三這次學聰明了,面色不改,單手重新扯開他腰帶。
行兇者終於徹底崩潰,嚎啕著交代,“是,是大皇子……”
先是四皇子,再是二皇子,現在又變成大皇子。
三位皇子都被攀附一遍,孰是孰非,孰真孰假,雲裡霧裡。
連許默都疑惑了,不知真相幾何。
到底是大皇子,是二皇子,又或者四皇子背後的儲家子弟?
只有鄭如謙足夠心大,一邊盤算著羊肉怎麼賣合適,一邊安慰長兄,“放心吧,不是傳信給小五了麼,他定能找出來那個背後始作俑者。”
既然外部觀察不到,那就從內部攻破。
事實上,收到信件的長宴,在第一時間就開始了試探。
首先是四皇子。
兩兄弟關係親密,又共同住在東西五所,串個門的功夫就能說上話。
只是四皇子似乎很陰鬱姚家的態度,每每躲在房間裡不說話,連太陽都不願意曬。
整個就是深受情傷的狀態。
長宴好說歹說,四皇子才願意陪他在御花園走上兩步,並飲下不少瓊漿玉露。
“為什麼姚姑娘就是不喜歡我,我哪裡不好了?我堂堂皇子怎麼就配不上她?為什麼要招婿?”年滿十五歲的少年,拽著弟弟的袖子嚎啕大哭。
長宴一邊安慰,一邊探話,得知儲家並沒有十七八歲的適齡少年。
他笑容微淡,待得四皇子喝醉後,讓其侍衛送回西三所。
再就是大皇子,長宴動用部分人脈,才探聽到,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正在竇家作客,好話都說盡了,竇家千金還是連面都不肯露,最後是竇威名陪著下了半天的棋。
訊息時間點未必準確,但像大皇子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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