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越是接近,那聲響就越大,仔細一聽是在推門,伴隨著大皇子急迫地聲音,“靜怡,靜怡你別害怕,我來了。”
明明就是他在用力裝神弄鬼,結果卻還要在這裝好人。
眼看著門就要被推開,裡頭傳來女子驚懼的尖叫聲。
江承瑜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兩個飛躍跳上前,在大皇子回頭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又看他七葷八素睜不開眼,乾脆惡從膽邊生,掄圓胳膊開抽。
眨眼功夫,大皇子還算俊俏的臉蛋就腫成了豬頭,徹底失去視物能力。
“誰……是誰偷襲本宮……”他掙扎著伸手。
江承瑜反手握住,直接往後一掰,只聽得骨頭咔咔作響,大皇子剛要尖叫出聲,就直接痛暈過去。
“小瑜。”姜笙嚇了一跳,趕緊撲過去阻攔,“手下留人,這畢竟是皇子。”
江承瑜不屑地拍拍手站起來,“還沒斷呢,廢物就撐不住了。”
被一個姑娘打成這樣,大皇子也確實對得起“廢物”這倆字。
姜笙目瞪口呆,再次覺得自己進宮可能不是來保護江承瑜的。
應該是來保護竇家千金才對。
隨著外頭恢復平靜,近乎破爛的房門終於被開啟,裡頭戒備地伸出個腦袋,竟然是齊悅。
“齊家姐姐。”姜笙吃驚極了,“怎麼是你,竇家姐姐呢?”
“是你們。”齊悅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檢視四周,確定沒人才拉著竇靜怡走出來,“她在,我們都在。”
相比較起略有些膽識的齊家姑娘,竇靜怡更為文靜纖弱,此刻被嚇得六神無主,抖了好久才勉強恢復鎮定,“你們,你們也沒事就太好了。”
一切跟姜笙猜測的差不多,但又有點不同。
在三女離去後,的確有宮女去找竇靜怡,卻不是請求她幫簡單的忙,而是拿著江承瑜的玉佩,希望竇家姐姐能夠幫忙檢查衣服是否有問題。
竇家有套成衣坊,在豐京城內相當有名。
江竇兩家都提防著大皇子,江承瑜害怕衣服做手腳也在情理之中,最關鍵的是宮女拿來的是江家人才有的玉佩。
雖然仍有疑慮,但已經信了七八分,竇靜怡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叫上母親一起的時候,齊悅自告奮勇站出來,“竇夫人同樣手無縛雞之力,還不如我好歹能打兩個壯漢,我陪你去。”
再後來她們跟隨走到偏殿,齊悅的方向感很好,當時就產生懷疑,在看到大皇子鬼鬼祟祟的身影后,當機立斷推著竇靜怡進入房屋,並落上門栓。
“剩下的你們都看見了。”齊悅攤著手,“早知道大皇子這麼不經打,我還要惶恐地堵什麼門,直接站出來把他打暈就是。”
“可不能。”竇靜怡抿著嘴,文靜搖首,“齊家現在不宜得罪鞠貴妃。”
這麼說倒也是,齊家跟竇家和江家不能比,根本招惹不起鞠家。
齊悅吐吐舌頭,小聲嘀咕,“那要真得罪,就算我爹倒黴。”
竇靜怡抬頭與她對望,倆人相視而笑。
專屬於女孩子的桃粉色環繞,江承瑜連腰間的玉佩都忘記摸,快人快語道,“你們之前在貢院門口不還是……怎麼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