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若都是這種兒郎,大渝何愁不昌盛。
江繼祖再按耐不住喜悅,哈哈大笑兩聲,“好,好,你們且速速安排。”
兩個小將拱手,轉身離去。
魁梧的男人依舊在大笑,笑著笑著回看滿地墳包,又忍不住嘆息,“老金啊……你們是看不到了,但相信有一天,大渝定能國運昌盛,海晏河清。”
我們都會過上平靜的,沒有戰爭的,安詳且幸福的生活。
會的啊。
江繼祖沒有多留,趁夜色即將覆蓋天地,負手離去。
也就是在他轉身之際,一隻流浪不知多久的饞貓兒盯上墳前的臘腸,“嗷嗚”一聲衝過去,放肆地啃舔咬嚼。
直到飢腸得以緩解,它才輕鬆地“喵嗚”一聲,蜷縮在墳前,沉沉睡去。
夜色逐漸沉入水。
寂靜籠罩邊疆天地,瞳孔驟然失去作用,只餘下耳朵順著風傾聽。
關錦線將受傷到不能動彈的將士全都運回總部,勉強還能騎馬的等待調遣,剩下四肢健全的與六萬總部江家軍合併,在城防裡東倒西歪,打滾呼痛。
一萬江家軍潛伏總部城牆內外,盯著抹黑挖出來的深坑,與深坑四周隱藏的絆馬索。
深坑上用樹枝搭建,覆蓋著凌亂的草皮,放在白天肯定是錯漏百出,夜晚卻能以假亂真。
方恆耳朵貼在地面上傾聽震動,不多時露出喜色,“來了。”
根據經驗判斷,應該有萬餘韃虜。
想也是,既要震懾總部的江家軍,總得拿出一定的數量來。
幾十個人過來打鬧,只會被亂箭射死。
“這是不是證明關錦線那邊的壓力會少點。”姜一詢問。
方恆搖了搖頭,“韃虜只要鐵了心拿下關錦線,人就不會少,那邊的壓力會很大。”
總部一萬人肯定不能再走,其他線支援還需點時間。
才剛剛血戰過的關錦線,又要陷入廝殺奮鬥中。
只不過白天他們是被動受襲,晚上卻是主動出擊。
“且等著吧。”方恆冷下臉,看著最前方的韃虜跌進深坑。
一個一個接一個,猶如下餃子。
後頭的韃虜察覺不對勁,連忙呼和著後退,兩邊埋伏的大渝將士連忙拉起絆馬索,於是深坑中又添幾許亡魂。
“有埋伏。”姜五通過幾年學習,勉強能聽懂異族預言,“他們在討論有埋伏。”
一萬人來襲擊總部,還沒靠近城牆就損失千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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