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搖搖頭,目光望向那片光亮,低聲叮囑。
“別亂動,我來。”
說著,他緩步上前,腳尖謹慎避開散落的骨片與甲片,指尖探過去,將其收入掌心。
“是不是金鎦子?”
大個子壓著極低的聲音,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
金戈沉默兩秒,手中金屬在抹去灰塵之後,一點點現出真身。
“不是!是塊腰牌,銅的。”
他抬手擦淨牌面殘留的薄灰,一塊形制規整的黃銅腰牌徹底展露在雪亮手電光束下。
邊角圓潤光滑,頂端留有穿孔,原本系掛的皮繩早已腐朽殆盡,只餘下乾淨的金屬本體。
二人頓時湊到跟前,兩道光束齊齊聚攏,死死鎖住小小一塊銅牌,看得格外真切。
牌面字跡古樸清晰,是正統的漢字篆刻,一面刻著:內藏司 判官 樸承元 丁卯年造。
背面刻印著編號:內藏 第壹佰肆拾柒號。
“漢字?這是國內的東西?”
祁天眸光一沉,瞬間識破關鍵。
“不一定,要知道,以前的朝方,用的也是漢字。”
金戈搖了搖頭,面帶疑惑,立刻糾正。
“內藏司判官……”
他低聲重複官職,神色陡然凝重。
“這根本不是戍邊將士,是王宮專職掌管王室珍寶的官員。”
大個子聽得一愣,滿臉不可思議。
“管皇宮財寶的?那怎麼一身鎧甲、帶刀死在這深山洞裡?難不成是逃難的?”
金戈指尖輕輕摩挲著牌面上“丁卯”二字,神情冷靜。
“不好說,干支六十年一輪,單憑丁卯二字無法定年份。據我推算,最近的‘丁卯’年,該是1927年,年代太近,骸骨不可能朽成這樣。”
話音一落,大個子卻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管他啥時候,既然是管皇宮財寶的,肯定有好東西,裡面空間看著不小,咱們還是抓緊進去瞧瞧吧。”
說著,他哪裡還按捺得住,手電一晃,抬腳就要往洞穴深處繼續往裡探。
只是這剛邁出一步,腳下忽然咯噔一下,腳尖踩到一件硬物,猛地一滑。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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