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聽的臉色煞白,急忙掙動肩膀。
奈何金戈的手如同鐵箍鎖死,根本挪不開半分。
“不是,兄弟混的哪條道?大家都在江湖上行走,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吧?”
“方才你們打算搶我東西的時候,咋沒跟我說些江湖義氣?”
金戈語調平穩,寒意卻浸人。
“少跟我廢話,把東西全部拿出來,要不然,就別怪我自己動手了。”
“敢藏一件,我就重新掂量掂量,要不要把你們三人交給巡防。”
瘦高個捂著腫起的手腕,疼得額頭冒冷汗,心裡萬般不甘,可不敢硬頂。
他咬牙看了看隊伍中的老三,隨即遲疑了一瞬,從貼身棉襖內兜摸出疊得齊整的全國糧票。
年輕漢子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也不再猶豫,慢慢翻出懷裡捆好的浸油細麻繩,還有兩張曬乾的灰鼠皮。
疤臉轉頭瞅著金戈臉上陰沉的面容,心底又恨又悔,知道躲不過,跟著用左手摸出兩塊大洋,丟在了不遠處的雪地上。
瘦高個喘著粗氣盯著地上東西,聲音乾澀。
“東西都在這裡,半點沒藏。只希望兄弟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金戈低頭掃過地上的山貨與袁大頭,目光重新落回疤臉驚慌的臉上,卻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們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說罷,幾人就見他左手按住對方不松,右手突然摸起之前掉落的尖刀,手起刀落,猛地插入疤臉的右腳大拇趾與食趾腳縫。
“你當老子是沒見世面的山炮啊,就拿這點東西來唬我。”
刀尖扎入積雪,堪堪卡在疤臉右腳拇趾與第二趾之間,鋒利的刃口擦著皮肉,並未扎進骨頭。
刺骨的寒意順著刀鋒直鑽皮膚,疤臉渾身劇烈一顫,一聲慘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冷汗瞬間浸透棉襖內襯。
整條右腿下意識繃緊,又不敢猛抽,生怕刀刃直接割進肉裡。
他牙關打顫,眼眶瞬間通紅。
“別、別下狠手!我藏了,我還有東西!我這就拿!”
金戈握刀的手腕穩如磐石,目光冷得像山澗凍冰,嗓音低沉。
“掏。全部拿出來。但凡再瞞一件,下一刀就不是卡在腳縫。”
疤臉渾身哆嗦,艱難地彎曲腰身,忍著刀鋒抵在腳面的恐懼,左手顫抖著探進棉襖最內層的暗布袋。
最先摸出來的一隻舊銅指北針,跟著掏出一小包油紙裹緊的風乾鹿筋,再拿出那隻外殼磨損、走時不準的搪瓷懷錶。
最後還有一小包牛皮紙包著的幹五味子,腰間那支包漿厚重的銅鍋旱菸袋也一併扯下來,“嘩啦” 全部堆落在白雪之上。
瘦高個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手腕的疼痛都暫時忘了,慌忙開口。
”!有還我!有還也我,留下手弟兄“
。來出丟腦一,票方地張幾出,兜探次再,疼著忍他
。不了多子下一件上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