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微微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與沉穩,緩緩說道:“李所長,多謝所裡的獎勵,你也知道,我們爺三是來尋親的,可是我爺爺犧牲,我也不知道到哪裡去尋,現在我已經拜王老爺子為師。
就想問問能不能先給開個長期探親的介紹信,探親地址就寫王爺爺這,至於我爺爺的後事,我想再去看最後一眼,順便將爺爺的遺物帶回來。
遺體就火化吧,我到時候帶著爺爺骨灰回老家安葬,你看這樣可以嗎?”
李允正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行,就按你說的辦,等下我們就去醫院,然後把你爺爺的後事儘快辦了,遺物也都在醫院”。
“我也跟著一起去吧,小子身體剛好點,也沒經歷過這些事情,小丫頭還小,就不要去了”,聞言,金戈點了點頭,同意了
三人一同來到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依舊瀰漫在空氣中,讓人的心情愈發沉重。金戈的步伐略顯虛浮,但眼神卻始終堅定地望向前方,彷彿在告訴所有人,他此刻的堅強。
等再回來的時候,王妍已經做好飯等著了。金戈放好骨灰盒,吃完飯,打開了道觀師父的遺物,一把匕首,一支木質髮髻簪,七十多元現金,2根小黃魚,30斤的全國糧票和幾件衣物。
金戈又拿出自己包袱裡的東西,一個15C的木盒,20元的現金和一些衣物。看著桌上的物品,他將現金糧票和2根小黃魚都推到師父王乾澤面前,語氣誠懇地說道:
“師父,這些東西你拿著,讓妍兒去多買點糧食回來,這麼多人,你那點定量肯定不夠,這是一支百年長白山野山參,你也拿著,看看能不能還點年份淺的野山參,我想配藥用”。
說著就將木盒也推了過去,
王乾澤微微一怔,隨即擺了擺手,疑惑地詢問起來,“你會配藥?你學過醫?”
聽說金戈會配藥,王乾澤很是驚訝,中醫配藥至少說明他的中醫醫術已經登堂入室,可以單獨行醫了。
這才多大,這不得不讓王乾澤驚訝。
聽著師父的詢問,金戈慢慢拿起桌上的那把匕首,微微眯起眼睛,彷彿陷入了回憶。
這匕首長一尺三寸,重四斤二兩,刃長近一尺,整體用百鍊鋼打造,刀身呈黑色飛羽紋。
護手及刀吞呈展翅飛翔狀,刀把整體由黃銅鏤空雕刻,後鼻現昂頭雀首,刀身兩側分別刻有“唯刀百避,唯心不易”字樣。
刀鞘由蟒皮包裹黑檀木製成,這匕首就是三國時期曹操所鑄的5把百避刀中的雀刀,後來被師門所得,成為金戈師門玄天觀的觀主信物。
接著,他說起了自己的身世來歷,父親和六位師伯還有幾位堂哥解放前就打鬼子,現在毫無訊息。
自己是在解放前夕出生,被在戰場上受傷的堂哥帶回來由大伯撫養的,從小身體弱,機緣巧合被玄天觀師父白雲靈收為弟子,至於母親,眾人都不曾提起。
之後就跟在道觀師父後面學習醫術和武學,等說完以後,小小拉著金戈的衣服,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說道:
“你就是我大鍋,大鍋,你是不是不要小小了”,
說完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中打轉,金戈趕忙抱起小小,摸了摸其腦袋,微笑著說,
“沒錯,我就是小小大哥,大哥沒有不要小小”,
等哄好了小小,師父王乾澤才回過神來,心中感慨萬千,他看著金戈,眼神中多了幾分疼惜與期盼。“你們玄天觀是什麼教派,能不能娶妻生子?”
“師父,我們是正一教,可以娶妻生子,觀裡祖師是明朝末年躲避戰亂才去的長白山”
王乾澤聽聞點了點頭,“好,那我也就直說了,我王家也是世代行醫,到了現在也就剩我們爺仨,妍兒父母早幾年就過世了,川兒還小。
現在這世道,說不定哪天我就走了,留下她們姐弟我也不放心,既然決定收你為徒,我就會把家傳的醫術都傳給你,以後希望我不在了,你能替我多照顧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