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叔你看我這胳膊?”
“手先這樣,等你改邪歸正再說。這是給你的教訓。”
李大嘴沒敢接著懇求,站在邊上也不敢說話,曹老爺子聽著兩人的對話,眼睛看著李大嘴。
“既然你是吳聾子的徒孫,那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師爺有沒有和你說起過哥老會曹元朗?”
聽著老爺子說起哥老會曹元朗的名號,李大嘴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曹堂主的名號這自然是聽過的,只是我師爺也說過,這些年沒有曹堂主的音信,估計是不在了,不知你老和他是什麼關係?”
邊上的金戈聽著李大嘴的回答,樂得哈哈大笑,曹老爺子則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破口大罵。
“他孃的,這吳聾子,不僅耳朵聾,我看眼睛也瞎,老子活得好好的,什麼時候死了”
瞧著氣憤的老爺子,李大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怪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曹老爺子見著李大嘴看著自己,接著大罵。
“你他孃的看老子作甚,是不是不信我說的話,想當年跟著先生北伐,我還和你師爺切磋過,你不信回去問問你師爺”
這話一齣,李大嘴連忙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師爺跟我們說過,你真是曹老堂主?”
“這還能有假,你說你不在天津衛待著,跑四九城來做什麼,還幹起了強取豪奪的勾當”
被曹老爺這麼一訓斥,李大嘴低下了腦袋,也不說話,等到老爺子慢慢氣消了,才開口回答。
“老爺子,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沒吃的嗎,餓呀。天津衛是好,可我不能什麼都靠著師父師爺,他們的糧食也不夠啊。我只好跑到四九城來,其他的我也不會,就憑著會些拳腳,靠著逞兇鬥狠才在西城站住腳,這才有口吃的”
李大嘴話一說完,眾人也都沉默了,是啊,這年月,但凡有口吃的,誰不願意在家待著。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來這也是緣分,不打不相識,張繼祖是我好友之後,以後,你們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要和睦相處,不能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了”
張繼祖和李大嘴聽著老爺子的話語,連連點頭,此時的金戈也讓張繼祖拿來紙筆,寫了一張方子,遞給李大嘴,李大嘴接過藥方,道了聲謝,帶著一群小弟離開。
等到李大嘴帶人離開後,金戈和曹老爺子就像沒事人一樣,接著聊了起來。
“沒想到啊,你小子年紀輕輕,武學已有宗師風範,未來不可限量啊”
“老爺子過獎了,離著宗師還差得遠呢”
“不遠,一點也不遠,我年輕時也見過幾個武學宗師,有的還不如你,小子,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出手,張繼祖可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就是,要不是金兄弟出手,我以後都沒臉在四九城待了,這些金條本來是要被搶的,現在全歸金兄弟”
“張叔,你這怎麼還喊上我兄弟了,差輩了啊”
“不一樣,原先我以為你是老爺子後輩,你喊聲張叔沒毛病,可現在我才知道,你和老爺子是忘年交,再說,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你這兄弟我認了”
金戈無奈,只好應承下來,走的時候,金戈沒有要金條,要的是張繼祖的這份人情。
別看這些是三教九流的下層人士,有些事情他們卻要比明面上的人要知道得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