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沉腰穩身,抬手精準格擋,緊接著一個翻腕,頓時扣住來人手腕,身體順勢上步,沉肩撞肘。
“嘭!”
兩者筋骨相撞的悶響震徹林間。
疤臉只覺撞上一塊寒鐵磐石,巨大的反震力猛地回彈,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翻湧,腳下不由自主連連後退兩步,身形徹底穩住不住。
不等其重整攻勢,金戈已然貼身跟進,指尖快如閃電,精準點中對方小臂麻筋。
酥麻無力的痛感瞬間竄遍疤臉整條手臂,他渾身一僵,渾身力道瞬間洩空。
金戈順勢扣住他的肩頭,借力一壓。
“噗通!”
疤臉臉面朝下,硬生生被按跪在積雪之中,狼狽不堪,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旁的年輕漢子早已嚇得渾身僵硬,雙腿止不住打顫,手裡空空無措,半點不敢上前幫忙。
金戈瞥了一眼年輕漢子,隨即俯身,居高臨下看著雪地裡狼狽的兩人。
“一路尾隨試探,撕破臉皮打劫。現在,知道誰吃虧了嗎?”
疤臉半邊臉埋在雪裡,冰涼雪碴鑽進口鼻,掙扎著想抬身子,可肩頭那隻手像鐵鉗一般壓著,半點動彈不得。
方才那股子悍勇勁兒,一下子散得乾乾淨淨。
“別動手!別動手!”
他急忙嘶聲喊,聲音發顫。
“是我們糊塗,鬼迷心竅,見你一個人,想著撈一把,是我們不對!”
瘦高個蜷在一旁雪窩,手腕腫起老高,疼得不住哼哼,不敢抬頭看金戈。
年輕漢子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住樺樹幹,嘴唇哆嗦,連話都說不完整。
“哥…… 大哥,咱、咱不該跟過來……”
金戈手上力道鬆了半分,卻依舊沒放開,目光冷沉沉落在疤臉身上。
“撈一把?你們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這荒山野嶺,就算消失,十天半個月也沒人能發現。”
疤臉聽了渾身一顫,額頭上沾的雪水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那…… 那是嚇唬你的場面話!”
他慌忙辯解,聲音都有些哆嗦。
“大嶺跑山求財的,沒人敢隨便害命!一旦出了人命,林場民兵、森鐵巡防會拉著獵犬整片山搜,我們犯不上拿自己的命換貨。”
金戈目光不動,沒有鬆口,指尖依舊扣著疤臉肩頭,力道隨時能再加重幾分。
“所以你們打算,搶了我的包之後,把我丟在這雪林裡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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