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火光的暖意烤得有點兒困,腦袋都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餅子。
旁邊人忽然沒了聲音,陳皮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就見這人拿著餅,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他撐著手過去搶走餅子,幾口就吃完了。
乾糧不算那麼好吃,但這一路上,白芷都努力讓自己多吃一點兒。
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腹大患”被某人解決了,她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白芷再醒過來時,山洞裡已經沒有了陳皮的身影,火堆像是剛熄滅不久。
她起身想要出去找找人,剛來到洞口就撞見了陳皮,嚇了白芷一跳“你去哪兒了?”
陳皮沒好氣道“老子放水去了。”
白芷臉一紅,氣鼓鼓的又坐下了。
陳皮道“趕緊吃,吃完就走。”說罷惡狠狠的咬著餅子。
“我要喝熱水。”白芷說道。陳皮冷冷的看過去。白芷解釋道“喝生水會生病的。”
陳皮氣的牙癢癢,拿起水壺跑了出去。
白芷有些心虛的低頭啃乾糧。
沒一會兒,陳皮就回來了,一言不發的燒水,“一會兒喝不完,老子弄死你。”
白芷卻沒有多喝,喝多了水在野外上廁所也不方便。看著白芷拿著燒開的水洗臉漱口。陳皮感覺自己被氣的心臟疼。
又是一天的奔波。
白芷趴在陳皮背上,聲音有些悶悶的“陳皮,我們這樣走著走太慢了。”
陳皮咬牙“嫌慢就自己下來走。”
白芷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等過了通緝地界兒,我們可以搭搭貨車之類的。”
陳皮輕嗤一聲“你就不怕柺子給你拐跑了?”
“這不是還有你嘛。”白芷不以為意。
陳皮嘴硬道“採生割折的哪樣手段拿出來都能嚇哭你,到時候亂跑被拐子拐了我可不去救你。”
白芷繼續老老實實的當“鵪鶉”。
臨近晌午,陳皮聽著四下鳥叫聲,手有些發癢。幾下子點著了火,讓白芷看著火堆。腰間掛著九爪鉤就吊兒郎當的走了。
不多時,陳皮就拎著一隻收拾好的野雞回來了。陳皮把野雞架在火上烤,白芷從包袱裡掏出調料遞過去。
看著陳皮撒調料,白芷坐在一邊兒小口喝著水。
陳皮的腳程很快。路上又遇見過幾次追兵,但人數稀稀拉拉的,被陳皮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想必官兵存著幾分息事寧人的態度,不然當初的黃葵幫也不會那麼猖狂了。白芷胡亂猜測著。
陳皮從烤雞上掰下一個大腿遞過去,差點兒連下來半個雞身子的肉。白芷埋頭苦吃。雞骨頭被陳皮扔了一地。她吃不下的陳皮拿過去全吃了,白芷也逐漸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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