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轉過身，幾下子就搭好了一個帳篷。白芷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剛才不是還不會嗎？”
陳皮瞥了她一眼“看看就會了。”
白芷有些無語，貼近陳皮耳邊小聲道“如今不比以往了，你且忍耐些，少動手。”
她說的什麼陳皮一個字也沒聽見，耳畔感受著溫熱的氣息，酥酥癢癢的。
“聽見了沒？”白芷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陳皮胡亂點了下頭。
吃飯的時候，陳皮和白芷也沒出來。陳皮在外面燒好了水拿進來，二人就待在帳篷裡啃乾糧。幸好白芷早有準備，各種乾糧、餅子、肉乾帶得齊全。
吃飽喝足了，白芷躺在帳篷裡，看了看旁邊的陳皮“陳皮，你睡了嗎？”
陳皮轉過頭來看她。
“等我們到了長沙，你會留在那裡嗎？”
“不知道。”
對於陳皮來說在哪兒都無所謂，無論是小時候離開家輾轉來到馬火廟，還是現在和白芷踏上去長沙的道路，他總是在路上，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腳步。
白芷有些遺憾，但眼裡還是帶著憧憬“長沙城很美的。你去了一定會喜歡。”
陳皮問“你去過？”
“沒有，但是我爹是這麼說的。”白芷有些失落。
陳皮不關心長沙城到底好不好看，他只關心自己殺人的買賣。
“長沙城最惡的人我殺定了。”語氣裡都是勢在必得。
白芷有些心虛，趕緊恭維道“當然了，誰打得過你。”
陳皮冷哼一聲，沒搭理她。
一夜無話。
天一亮，還是繼續趕路。
白芷告別了費大叔，和陳皮一起坐進了馬車裡。
早上透過費大叔的引薦，白芷給領隊的塞了點兒銀錢。白芷摸著變癟的荷包，不禁有幾分惆悵。
陳皮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馬車裡有很多像他們這樣的人，不知來處，也沒有所謂的終點。他們和昨天那個年輕人在一輛馬車裡。聽費大叔說那人姓趙，別人都叫他趙二哥，是他們那裡出了名兒的地痞流氓。
冷不防撞上那人的視線，年輕人看著她，古怪的笑了笑。
白芷往陳皮身後躲，陳皮睜開眼，一個一個的掃過去，馬車裡一下子就沒聲兒了。察覺到陳皮的視線，趙二慌張的別開眼。
陳皮往後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地將白芷擋了個嚴實。膽子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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