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靈說明你還沒掌握到精髓呢!”白芷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叉著腰朝陳皮喊道。
陳皮被她喊的有點兒懵。他伸手掏了掏險些被“震聾”的耳朵,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急得跳腳的人。
陳皮往椅背上一靠,依舊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他懶懶地抬了抬眼皮,若有所思道“我知道,凡事都講究個熟能生巧。”
白芷投以讚賞的眼神,欣慰道“孺子可教也。”
陳皮斜眼看著她那得意樣兒,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小小年紀倒是好為人師。就不怕有朝一日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
白芷詫異的看過去“你既沒行拜師禮,又沒給我叩頭奉茶,我怎麼能算你的師父呢?”
她頓了頓,忽然有些驚訝的掩住嘴,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還是說你想把這禮補回來?”
在她促狹的目光裡,陳皮的臉色青青白白換了好幾個顏色。
這人真是一點兒都不怕他。
無論是一開始,還是現在。
他眯了眯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不必了。”
白芷眉梢微揚,十足十的挑釁模樣。
陳皮只覺得太陽穴突然開始狂跳起來,偏偏又拿這人毫無辦法。
“真是伶牙俐齒,我看你是舌頭不想要了。”
聞言,白芷朝陳皮扮了個鬼臉,絲毫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甚至心安理得地歪在美人靠上,就著蜜餞看起了話本子。
“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是說再也不拿刀對著我了嗎?”
他是說過不拿刀對著她,但是他又沒說不殺了她。
沒了刀,不還有九爪鉤呢嘛!
白芷覷著他,實在不理解這人又發的什麼瘋,不過她還是好脾氣的提醒道“更何況我欠你的銀子還沒結清呢。”
所以如眼下這般處處待他好,就只是因為欠債嗎?
如果沒有這樣的債務關係,她是不是真如剛進長沙城那一天所說的,和他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再無瓜葛?
招惹他的是她,想要撇清關係的也是她,憑什麼樁樁件件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思及此,陳皮的面色徹底陰沉下來。
正鬥著嘴呢,偏偏這人半晌沒話。
白芷詫異的看過去,就瞧見陳皮從懷裡扯出一個錢袋子,把裡面的銅錢都倒在了桌子上。
“一百文殺一人,你的生意沒了結,我理應把錢退給你。”
最後一枚銅錢滴溜溜地在桌子上滾了一圈,“啪嗒”一聲拍在了桌面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桌面上零星的幾枚銅錢,同時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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