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去拍他的胳膊“你少胡說八道了,先讓我下去。”
“阿芷,是你把我撲倒了,可不是我不讓你下去。”
白芷咬著下唇,水杏一樣的眼裡泛上水色,羞得快要哭出來了。她立刻推搡了他一下,藉著陳皮的力道站起了身子。
“你……”
白芷用手指著陳皮,幾乎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阿芷,你不會耍流氓還不想認賬吧?”
陳皮攬了攬領口,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我……我耍流氓?”白芷不可置信地拿手指向自己。
陳皮眼角一耷,立刻換了一副瞭然的語氣“你沒有,是我唐突了。”他撿起書,擦乾淨之後又塞回她手裡,頗為受傷的落寞模樣。
白芷打量著他的模樣:髮絲微微散亂,領口也被扯開了,上面還掛著紅色的痕跡……真像被人欺負得狠了。
溯本求源一下,其實還是她先動的手。至於他扶著自己的腰,又牽自己的手,可能也只是情勢所迫下的不得已而為之吧?
她絞著手指,咬得唇瓣都紅了。
白芷在這邊猶自糾結著,就聽那邊的陳皮輕嘶一聲。
白芷回過頭,看見陳皮的指尖劃過她留下的痕跡,在自己的鎖骨上留下了更深的印子。
他微微嘆息一聲“阿芷,你是貓兒嗎?撓人這麼疼?”
一丁點兒為數不多的心疼眨眼間便煙消雲散。白芷送了他一記白眼,心想怎麼沒撓在陳皮那張欠打的嘴上。
白芷不想再搭理他了,繼續去翻那些書。
她真的覺得陳皮很有必要去學習一些有關男德方面的書了。
陳皮看著她忙活,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反客為主這一招還是白芷教他的呢。
他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學徒,見微知著、舉一反三。
找到了!
白芷真是沒想到這雲墨齋還有這樣的書,這宋雲笙淨往這書齋裡倒騰些什麼呢?
她一邊翻閱著,一邊頗為嫌棄的想著。
不過這其中有一些內容也太過迂腐了,白芷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先看一遍,篩選一下內容再給陳皮。
她知道他學什麼都很快,要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學去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白芷對著陳皮點了點頭,下定決心要把陳皮培養成守身如玉……啊!不對,潔身自好的少年。
陳皮手裡捧著她翻出來的厚厚的一摞書,艱難地從縫隙裡對上了白芷的視線。他咧開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全然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