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妨礙蘇曉走上去，拎起小貓看了看。
“喵～”
活體小貓進行機械的嗷叫，實際上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蘇曉轉頭檢視地上死去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是同時被汙染的箭矢射穿心臟，一瞬間也變得蒼老，但是和女人那種完全獻祭生命和靈魂又不同，他們只是臉上爬滿皺紋像是驟然被吸食了所有的生命一般。
但和喪化霧氣又不一樣，並沒有變成喪屍。
所以和蘇曉猜的一樣。
是時間。
能夠和主神盤踞於一個地方的存在，同時又存在於人類的身體裡。
所以末日能量就是終了之時本身。
當然，猜測“時間”這個猜測可能會有些奇怪。
因為對於人類來說“時間”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卻一直在流逝的東西。
但如果把“時間”和“神明”放在同一個等階的位置，那就不奇怪了。
神明存在意識能量，時間自然也可能存在意識能量。
神明代表生，時間代表死。
終了之地不是神明居住的地方，也沒有時間。
小末說它不知道那玩意兒是誰，但是它其實從一開始就告訴了自己的答案，一個它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可終了之地作為人死後的記憶去的地方，獲得的就是時間在生命體上鐫刻的痕跡。
也是這個世界中唯一無法以能量形式測量的概念性東西。
作為以“記憶”為食的“小末”就是與“記憶”所平衡的概念性存在。
如果蘇曉的猜測正確，那麼人類唯一驅趕末日能量的方法，確實就是選出神明。
畢竟人類的力量是永遠也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也無法阻止自己的死亡。
可神明不同。
主神之力可以快速治癒人的傷口。
比如治癒藥劑。
治癒藥劑裡的能量像是消耗性的生長能量又或者說是一種基碳身體的回溯能量，能夠將軀體回溯到沒有受傷的狀態？
不論是哪一種能量都是可以壓制時間的力量。
生長的速度足夠快就可以覆蓋時間帶來的痕跡，就如同人類一直嘗試突破細胞生長基因，達到不老和長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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