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蘇曉道，“謝謝小末，但關掉吧。”
吃了兩口飯。
小末關掉了夢境投放，想了想開口道，“曉曉想看自己的爸爸媽媽嗎？”
蘇曉一頓。
小末是懂她的。
雖然小末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情緒，很機械，但是當小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說明它能夠知道人的情緒，也就代表它自己也會有這些情緒。
“小末，你是隻有我父母的記憶嗎？”蘇曉問，“有多少？”
小末：“因為是曉曉觸碰的智憶，所以只有他們關於曉曉的記憶。”
也就是說，記憶的畫面裡大部分也都是蘇曉。
那沒有什麼好看的。
“算了，不看。”蘇曉埋頭吃了兩口飯，聽到小末提醒。
小末：“魚魚有明天向曉曉發來了私聊”
好友是可以提醒的。
蘇曉開啟交流中心，這妮子也已經兩天沒聊過了。
魚魚：「老大，我有件事要和你說，雖然不太確定，可這件事我真的覺得很恐懼，不敢相信，但是我好像能說的人也只有你了」
蘇曉：「嗯？說說看」
魚魚：「關於小末的」
看到這句話，蘇曉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正準備打字解釋的時候，魚魚已經發來更長的訊息。
魚魚：「自從我餵了它智慧記憶後，它就變得很不一樣，說話口吻都很像我那死了的哥哥，搞得我這兩天安全屋都不敢回！」
嗯？
蘇曉意識到不對。
魚魚的資訊裡，怎麼感覺她討厭她的哥哥？或者她們關係並不好？
但蘇曉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立刻詢問小末，“小末，我投餵你記憶的時候，篩選條件是什麼？”
小末：“曉曉觸碰智憶後，智憶會自動收集曉曉在終了之地的親人的記憶，然後篩選出這些親人記憶裡剩下的有關於曉曉的記憶。但這裡的親人並不是指血緣上的，而是指曉曉記憶海中始終認可的親人。”
竟然是這樣，她以為是血緣關係。
“那剩下的記憶是什麼意思？”蘇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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