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禮物是給我師父的,我覺得我可能走錯了門,您又不認識我。”林驚月嘆了口氣。
師徒倆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的。
霍老翻了個白眼,“我就是你師傅!趕緊滾進來,丟人!”
話落,就氣呼呼的轉身回去,不過門沒關。
林驚月絲毫不在意,她笑嘻嘻的進去,反手關上門。
“既然來了,那就開始考核吧。”霍老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瞥了林驚月一眼。
林驚月頓時猶如吞了蒼蠅,“……”
“愣著幹什麼?趕緊的。”
他留下那麼多作業,這丫頭不會根本沒做吧?
“……師傅,這是我給您準備得新鮮水果,你看這蘋果,又大又紅,你看這酒,又香又醇,回味甘甜……”
“別說些有的沒的,考核。”無論林驚月如何討好,霍老就是一句話,考核。
然後,垂頭喪氣的林驚月考核過後……如喪考妣。
霍老直接冷笑,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林驚月撓頭,被摁著背了兩個小時的古醫書,又讀了兩個小時的醫案,都快吐了。
天外有天,她從來不會自詡自己的醫術多高明,只是不是她驕傲,她現在的水平,確實是不低的。
就是老頭的要求太高了。
林驚月偷看不苟言笑的霍老,被抓包後,立馬討好的笑了笑。
繼續一本正經的看書,其實心裡哭死了。
一直到天黑才回去,到家後躺在床上生無可戀,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然後聽她解釋了後,宋晴嵐沒忍住,“該!”
林驚月……更想哭了怎麼辦?
次日,林驚月被宋晴嵐從睡夢中挖出來,今天週六,明天雙方家長要見面,用宋晴嵐的話來說,她必須穿新衣服,所以要拉著林驚月出去逛街。
林驚月……
很想把衣櫃裡那些沒穿過的衣裳全部拿出來好嗎,親。
天氣冷了下來,除了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你裡面穿了羊絨衫,外面是燈芯絨外套或者中山裝,大家都穿上了棉襖。
林驚月穿了一身粉紅格子的呢子大衣配黑褲子,小皮鞋。
她祖上三代貧農,誰舉報她也沒事兒,再說了,她的稿費都過了明路的。
再者她還有幾門富裕的親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