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噁心至極。
“我不打女人,不和你一般見識。”男人嚥了咽口水,把自己老孃扶起來。
黃大嬸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看林驚月的眼神更加厭惡,還帶著恨意。
這個小賤人果然水性楊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就勾引她兒子。
不要臉。
不過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臉上和腹部還在火辣辣的痛呢。
“在心裡罵我呢?有本事你當面罵出來啊?膽小鬼。”林驚月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要放什麼屁。
“你別太過分!”黃大嬸和她兒子忍無可忍。
旁邊的人大多數也覺得林驚月有些過分了。
但還有一部分認為黃大嬸欠教訓,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她老是說人家不要臉,水性楊花,這是要逼死人呢。
臉皮薄的,怕活都活不下去。
黃大嬸在這條巷子的人緣絕對很糟糕,至少大家都很厭煩她。
剛才有人替她說話,也是一種排外和嫉妒心裡,在他們看來,林驚月是外來的,又一個人住一套房子,誰不嫉妒?
和她房子面積差不多的,誰家不是住了十幾口人?
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誰在這裡鬧事?”就在大家用目光譴責林驚月,或者是黃大嬸時,公安同志終於來了。
黃大嬸噌的一下跳起來,跑到公安面前,“同志,就是她,她亂打人,你看我的臉,還有我的肚子,都是她打的,她下了狠手!”
公安同志目光落在黃大嬸臉上,因為她湊得近,所以手電筒的餘光就足以讓給公安同志看清楚她臉上的紅腫。
嚯,果然被打得不輕,再看腹部,也有一個腳印。
來了兩個公安,黃大嬸對著他告狀的這個姓袁,他皺眉看著門邊斜斜倚靠著的林驚月,“同志,是你毆打別人?”
面對公安同志,林驚月還是能好好說話的,她挑了挑眉,“是我打的啊,但你可以問問她我為什麼打她?”
袁同志的目光又落在黃大嬸身上,發現她目光有些閃爍,頓時就知道有隱情。
黃大嬸心虛了片刻,又挺起胸膛,“我就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又沒有點名道姓,是你心虛,如果你沒做……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林驚月衝了過來,立刻尖叫著躲在公安同志的身後。
“同志你看,她當著你們的面還要打人!快把她抓起來,抓起來,蹲班房,還要賠醫藥費,我被她打得不輕。”
聽到這個話,林驚月就知道剛才打輕了,她不屑的拍了拍手,“我就是活動一下手腳,看你那慫樣兒。”
“同志,你這……”
“公安同志,你先看看這個。”林驚月打斷了袁同志的話,直接把她的工作證件,還有一份上面出的證明拿出來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