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鼻涕眼淚一大把。
其他人都被林驚月這個騷操作驚呆了。
“嗷,老孃和你拼了,你打我兒子!”一個還穿著補丁圍裙的女人突然衝了出來,嚎了一聲衝向林驚月。
嘴裡還罵罵咧咧,“你個賤人,死丫頭,賠錢貨,把我兒子打壞了,多少個你都賠不起……啊……”
林驚月順腳就踹了出去,她一隻手拿著棍子,一隻手捏著熊孩子,淡定的把腳收回來,“誰敢嘴賤,我管你特碼是誰,給你揍死!”
“你究竟是什麼人?”原本躲在後面的男人們終於走出來,看林驚月的眼神十分陰沉。
一個個的,十分不善。
李天貴和祁國華都縮了縮脖子,這……如果大家一起上,他們就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林驚月放開了鼻涕眼淚糊一臉的熊孩子,嫌棄的掏出手絹擦手,“我是這個宅子的主人,他把宅子賣給我了,連同這些年的房租,現在我的房子不租給你們,都把房租結了,然後麻溜的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讓大家臉色都變了變。
房租怎麼可能?
他們最少的也在這裡租了七八年,早就把房子當成是自己的了。
而且祁國華本人都不敢和他們要房租,這死丫頭哪裡來的膽子?
見大家雖然不說話,但抗拒得十分明顯,林驚月笑眯眯的,一點也不介意,“很遺憾,或許你們真的想被剁手指,正好我林一刀的名聲還沒傳出去,就給你們一次證明我自己的機會吧。”
大家都不懂她在說什麼。
林驚月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榆錢衚衕那邊我也有一處宅子,他們比你們還橫呢,提著菜刀要剁我,結果剁的是自己的手指,或許你們也聽過我的名字,自我介紹一下,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驚月,你們要是聽說過我,識相點的話還能保全自己,如果沒有,那真是可惜……”
“你,你……你是林驚月?!你就是林驚月?!”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林驚月挑了挑眉,原來還真的有人聽說過她啊,真是再好不過。
“鐵柱,你知道她?”最先說話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大家的主心骨,他盯著林驚月,詢問還有些瞠目結舌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正好和一開始被林驚月踹出去的那個是一家。
他扶著自家兄弟,嚥了咽口水,第一次覺得提到了鐵板,“她在外交部工作,現在是一等秘書,而且……她上過報紙和收音機……”
其實後面的話根本不用說,只需要說上過報紙和收音機,就是莫大的榮譽。
一般人能做到?
很多人臉色都變了,又聽到他繼續道,“她為國家做了不少貢獻,上面給她特權,她名下的房子都可以空著,所以,榆錢衚衕那邊的宅子……她把租戶全部趕出去,還追回來了兩萬塊的房租,捐給國家了……”
“那邊在肉聯廠上班的孔一刀,被她剁了一根手指,沒人找她麻煩。”
後面這句話才是最重要的。
她後臺很硬,她背靠大樹,就算她橫,只要她有理,你也奈何不了她。
她竟然真的把人的手指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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