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過嗎？”
霍然一愣，急忙收回色色的視線，微微偏過頭，敷衍的“嗯”了一聲。
他怎麼連這種事都要問？
她要是真說出來，他心裡不膈應嗎？！！
“和誰？我記得霍小姐沒有明面上的男朋友。”
霍然：“......”
她轉頭對上他的眼，酒精催生的膽量讓她張口就來：“會所的男模！不行嗎？”
“第一次也是跟男模？”
霍然輕輕“嗯”了聲，反應過來又嗆道：“關...關你什麼事？要做就快點，我困了。”
她可不想跟他討論第一次的事，怕自己哪個詞說錯露餡兒。
裴聿珩抬手想去打她那一側的床頭燈，霍然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小臂：“別開燈。”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手指攥著他的小臂。
“跟男模做的時候，也不開燈？”
霍然：“......”
“那霍小姐這錢豈不是花的冤枉。”
“裴聿珩，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男模！
“唔——”
裴聿珩低頭吻了上去，握著她手腕的手鬆開，手指從她頭頂的髮絲滑至側頸。
裴聿珩的手很燙，掌心覆著薄繭，摩挲在皮膚上微妙的觸感讓她顫慄。
他吻的很輕，不疾不徐在她的唇瓣啄吻，一點點勾出她的慾望。
霍然沉浸在他的吻裡，意識漸漸渙散，她伸手慢慢攀上他的後頸，試著檢驗最近看過的接吻教程。
她頭微仰，張口含住著他的唇，又探出舌尖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描摹，動作青澀緩慢。
裴聿珩的動作驀地一滯，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霍然感覺到他的停滯，睜開眼被他灼熱的視線燙到。
這人接吻從不閉眼，看的她很不自在。
她鬆了圈在他頸後的手，繞到他眼前，掌心貼上他的眼睛，遮住那雙過於滾燙的眼睛。
她感覺到手心下的睫毛扇動兩下，有些癢。
“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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