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家裡的賬,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什麼該瞞，什麼該告訴我，總分得清。”
張月把卡收進內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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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從會議室回來，團長的電話已經打過兩次。
她回撥過去，對方先問霍弘義的情況，才提到巴黎。
“那邊要排後面的演出安排，你有沒有考慮過？”
霍然看向抽屜裡的邀請函:“爺爺沒醒，我走不開。”
“這個我替你說過，你直接跟人家談談。去不了，也給個明確的答覆。”
霍然應下來，請團長把聯絡方式發來。
電話剛掛，秘書抱著檔案進門，說元啟在等酒店交接意見，希望今天能確認。
霍然翻了兩頁，停下：“上午說過，簽署頁和附件不是同一版。”
“他們說先按這個確認，找到了再補。”
“補完不一樣呢？”
秘書答不上來，拿著檔案出去重新問。
霍然揉了揉額角，先給巴黎回郵件，將爺爺的情況和自己暫時無法赴任的事說清楚。
剛發出去，霍怡月的訊息到了。
【剛忙完，什麼事？】
霍然撥過去，聽見霍怡月那邊還有人在叫她。
“長話短說。我想問小時候落水那次，大伯說，你見過大伯母在泳池附近？”
霍怡月想了一會兒：“見過，那邊有通廚房的路。”
“你跟大伯說過？”
“說過，他當時問誰去過，我把看見的人都說了。”
她頓了頓，語氣緊了些：“然然，我沒見過我媽推你。”
“我知道，所以來問你。”
霍然拿筆記下位置，又問了大概的時間。
霍怡月記不準，先說飯前，後來又搖擺，最後坦言沒辦法確認。
霍然把時間那一欄空著：“大伯母的事，你聽說了？”
“她給我打過電話，沒說清楚。我這邊這幾天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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