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這衣服是我們看上的。”被林驚月驚住的人回過神來,立刻不幹了。
“就是,懂不懂先來後到啊,我們先看中的。”
“你這小姑娘一點也不懂禮貌。”
“就是就是,你家大人怎麼教導的?排隊知道嗎?”
在人群裡的宋欣然和崔舒慧,還有白麗梅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
她們也是看中了這個衣服,一直在猶豫,又捨不得走,誰知道竟然遇到了林驚月這個小賤人。
林驚月靠在櫃檯上,笑盈盈的看著指手畫腳的眾人,“閉嘴!”
她眼神一沉,笑容卻不變,“你們圍著嘰嘰喳喳了半天也沒見買,我怎麼就不能買了?再說了,排隊,你們排隊了嗎?都擠在一起,自然誰出手就是誰的。”
“禮貌?和我談禮貌,你們先把教養擺出來吧,我還輪不到你們來講,其身不正,還訓斥別人,嗤。”她不客氣的嗤笑。
那明晃晃嘲諷的眼神,把大家看得不自在。
“再者,你們想要,那你們怎麼不買?怕不是買不起?”
工作人員也是蔫壞的,聽到林驚月的話立刻補了一句,“這衣服一百八一件,五尺布票。”
她也是煩夠了,多數人都圍著,就是不買,還嘰嘰喳喳的。
腦仁都疼了。
林驚月明白了這些人不買的原因,一百八,在這個平均工資才二三十的年代,哪怕是京都,也沒多少人能毫不手軟的直接買一件一百八的衣服。
“媽,我們買。”宋欣然恨毒了林驚月,想在她面前爭一口氣。
“這個……”崔舒慧很猶豫。
家裡不像以前,現在大家都節衣縮食,也沒人大手大腳了。
丟工作的丟工作,降級的降級,哪怕老爺子和老太太又補貼,也不夠這個家開銷的。
大家也大手大腳習慣了,這半年宋家一直捉襟見肘。
“嬸孃,你也不買嗎?我們會在林驚月面前丟臉的。”宋欣然又看向白麗梅。
白麗梅還在上班,不過已經換到了底層,工資也只有三十八了,還要養兩個兒子,她以前存了不少錢。
但自從知道家裡的東西都沒了之後,也不敢花錢了。
將來處處要錢,所以雖然很喜歡那個衣服,也很是猶豫。
不過她眼睛轉了一下,突然走上前,笑盈盈的看著林驚月,“原來是你啊驚月,我就知道你孝順,買衣服孝敬兩個嬸嬸,老爺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的,驚月也長大了。”
崔舒慧和宋欣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見她突然對林驚月這麼和善,心裡都不可置信。
氣憤的想要開口,就聽到了林驚月的聲音。
“你特碼的誰啊?”林驚月不屑的掏了一下耳朵,上下打量了白麗梅一眼,“哪裡來的?現在是誰都能對我打秋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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