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寄看到這血腥的場面,眼神微沉,但拿手電筒的手不敢抖一下。
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怕的不是血腥,是怕救不回來……
專心致志的林驚月沒看見陸雲寄眼眶紅著。
她沉浸在救人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幾個老人越來越擔憂。
他們看著繁星點點的天空,都開始祈禱。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天邊亮起第一道霞光時,林驚月終於鬆了口氣,
“情況暫時穩定,接下來三天熬過去就好了。”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陸爺爺這一跤不僅肋骨斷了兩根,內臟也有問題,肺部……應該會留下後遺症,只能開藥給他調理,這個環境……”她眉頭皺了皺,“不過再堅持堅持,就快天亮了。”
她前面的話讓陸雲寄心裡揪了一下,後面的話陸雲寄豁然看著她。
見她專心致志的扎針,許久才收回眼神。
這個話他信的,林驚月在京都,處於權利中心,得到一些訊息很正常。
而且……宋家到了,還抓住了S級特務。
也是時候天亮了。
這最後的時間,他一定護好爺爺,不再讓他有受傷的機會。
“你也一夜未睡,我來看著最關鍵的兩個小時,你去休息休息,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林驚月收了一部分針,又重新紮了五針,抬頭看著陸雲寄。
陸雲寄也知道不是逞強的時候。
“辛苦你了,也麻煩你了。”
“我是為了陸爺爺。”
“嗯,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別以為說兩句話就能不給醫藥費,記得你說好的鋪面,不然我親自去拿。”林驚月頭也不抬的說道。
走到門邊的陸雲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下去。
他就知道。
當初給林驚月送信時,為了確保林驚月百分之百會來,就許諾了一間京都的八十平的鋪面。
剛才還說為了陸爺爺……轉眼就……這樣讓他以為前面的話都是幌子。
“嗯?反應這麼大,你還真不想給?”林驚月眯眼,一副你敢說不給試試。
陸雲寄揉了一下太陽穴,俊逸至極的臉上閃過無奈,“除了鋪面,另外還有你喜歡的古玩三件,我說到做到。”
陸雲寄就是黑市頭頭,當初林驚月和他交易了一筆大的,後面他一打聽,很容易就知道林驚月暗地裡收那些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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