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到林驚月來,遠遠看到她,又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扶額。
真的……有點頭痛。
“這事情村長會安排,大家有困難走流程申請。”林驚月才不慣大家臭毛病。
她指著遠處的村長,笑意盈盈,“村長,好久不見啊。”
村長額頭突突,只覺得頭更痛了。
他咳了一聲,“好久不見。”
誰能想到還能再見啊喂,他家牆頭完全遭不住。
林驚月看著已經有些蒼老的村長,嘆氣,“叔,這些年沒少為那不成器的女兒操心吧?看你兩鬢斑白,我都心疼。”
村長一個踉蹌,“你心疼個鬼……”
你不戳我心肝是過不下去了對嗎?
“哈哈哈,好久不見了,開個玩笑,叔,給你帶了禮物呢。”她笑嘻嘻的送上兩瓶茅臺。
“支書叔,這是你的。”
村長和支書對視了一眼,“裡面沒毒吧?”
林驚月氣笑了,“那你們還我!”
無語,心裡害怕,剛才還第一時間把酒拿了過去。
兩人動作整齊劃一,把酒藏在了身後。
“呵呵,開玩笑。”
這是茅臺,哪怕下毒了,他們也要嘗一嘗。
林驚月翻了個白眼,“糟心。”
大家:“……”你也糟心。
林驚月婉拒了村長和支書的邀請,不過卻租了村長家的空屋子住,村長家建新房子,空屋子多著呢。
她原本想去孫蘭蘭家的,誰知道那呢子早就帶著娃和自己老公進城了。
哦對了,人家蔡錦書本來就是城裡人。
父母平反後,他又考了大學,孫蘭蘭一飛沖天。
據說當時李春華羨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媽媽,你和村裡的人有仇嗎?”林驚月一家子躺在已經燒熱乎的炕上,盛心皺眉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