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卓想著秦不言厭惡里斯特，所以他在踩里斯特這件事上，格外賣力。
他嘴裡一句好話都沒有。
他把里斯特抨擊的簡直是個毫無人品的惡人。
秦不言靜靜的聽他批判著。
萬卓一邊抨擊著里斯特，一邊捧著秦不言。
他每抨擊一句里斯特，就要再補上一句還是秦總的人品好。
就這麼在一踩一捧中，萬卓的嘴皮子都要磨禿嚕皮了。
他舔了下唇，沒再繼續費嘴皮子。
他又問起了秦不言合作的想法。
秦不言“嗯”了一聲，竟然答應了他可以試試合作。
萬卓見他鬆口，面上差點繃不住狂喜的表情。
“那真是太好了，秦總，我真的是太期待我們的合作了。”
秦不言淡淡道：“我也很期待。”
兩個人談到這裡，秦不言沒有再繼續閒聊的意思。
他表露出了要走的意思。
萬卓看他要走，忙也跟著起了身。
“秦總，你這是要回去看孩子吧？聽說你添了個女兒，格外可愛好看。”
萬卓沒見過秦不言的女兒， 他其實也沒怎麼聽說過。
但他張口就誇。
他誇完了秦不言的女兒，又順口踩了一嘴裡斯特帶的小胖子。
他說里斯特帶的那個孩子，真是個很難纏的小胖子。
那小胖子愛哭就算了，還愛折騰。
她一點都消停不下來。
秦不言：“哦。”
秦不言沒發表什麼意見。
等萬卓走了，秦不言沒有進步出去。
他只拿起手機，給里斯特打了個電話。
里斯特一隻手摟著小胖子，一隻手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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