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和後門處的婆子關係一直不錯，三人換好了衣服，便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到了牡丹樓，陸軟軟帶著小桃、小翠要了一個二樓的包間。
牡丹樓的一樓是大廳，最中央是略高於地面的舞臺，周圍擺滿了方桌，每一個角落都能抬頭看到舞臺上的人。
二樓是環形走廊排開的包間，每一間朝向舞臺的那一面是整面的木格花窗，掛著半透的素紗簾子。
三樓以上是貴客專屬，不對外開放。
陸軟軟看完了兩場表演，叫來了小二：“把你們這裡的管事叫來，我有一筆生意要談。”
來的都是貴客，小二不敢耽擱，趕緊將這事兒報給了老鴇。
老鴇一聽來了興趣，因為小二跟她描述的是包間的客人可能都是姑娘。
她嗤笑出聲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來頭。”
說著便帶著小二來到了包間，看見了陸軟軟和陸軟軟身邊坐著的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女扮男裝。
老鴇直接坐在了陸軟軟對面：“客人，有什麼生意想和我們牡丹樓談？”
陸軟軟皺了皺眉，隨後指著舞臺上的姑娘道：“她們跳的舞太不專業了，我能幫你們編舞。”
老鴇笑了：“客人說說，什麼條件？”
陸軟軟見對方識趣，便也沒有繞彎子。
“給我準備一個房間，幾身衣服，我每10天過來跳一場，衣服的款式我畫給你。”
這話說出來後她就猜到對方現在也能猜出她的性別。
老鴇點了點頭，有些驚喜。
相當於什麼都不用付出就有人幫他們編舞，還有人過來免費跳舞。
這買賣對她來說只賺不虧，便對著身後的小二吩咐道：“去將紙筆拿過來。”
小二很快便拿來了紙筆。陸軟軟用不慣毛筆，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用筷子蘸墨，將她需要的吊帶長裙畫了出來。
看著風格如此奔放的衣服，老鴇再次抬頭打量了一下陸軟軟，她們樓裡的姑娘都不敢這麼穿著在臺子上跳舞。
難不成眼前這位有特殊癖好嗎？老鴇也沒有多問，直接接過了陸軟軟畫下的圖紙。
“行，我會盡快吩咐繡娘將衣服給做出來，姑娘準備什麼時候登臺？”
陸軟軟反問道：“衣服什麼時候能做出來？我便什麼時候試跳一場。”
她對自己的舞蹈還是很滿意的，她不信這個時代有人能超越她。
“最快明天能將衣服趕工做出來。”老鴇也不怕陸軟軟反悔跑路了，一身衣服而已她還是虧得起的。
“好，一言為定。”陸軟軟笑道。
小桃和小翠兩人被陸軟軟的大膽給直接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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