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她便是承認他確實被勒死過,但她又活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看向了陸家,按常理來說死了還能活過來的人,前面的錯誤便可以既往不咎。
連老天都原諒的人,自然是無罪的。
青木沒有過多的解釋,端起桌上的盤子,遞給跪在地上的陸軟軟:“拿一塊。”
陸軟軟不知道青木此舉為何,但她還是伸手捏起了一塊盤中的糕點:“兄長,你是承認我了嗎?”
青木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得依舊溫和:“你的手有沒有受傷?”
陸軟軟更加看不懂,她搖了搖頭,晃了晃兩隻手的手腕:“兄長為何要問這個問題?我的手自然是沒有受傷。”
“那就好!”青木揮了揮手,藏鋒端過來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紙和筆:“將陸家家規的第一條完完整整的寫在紙上。”
陸軟軟哪裡還記得什麼家規?她瞪大了眼,覺得青木給她挖了一個坑。
若是青木直接讓她寫家規,她肯定會說手受傷了。
可剛剛青木已經問過她了,她說手沒事。
倘若她現在說兩個手都受了傷,誰都不會信。
她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看向青木的方向淚眼朦朧。
“兄長,我錯了還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我寫家規?”
“不寫家規也可以呀,將你的名字寫下來。”青木繼續道。
陸軟軟知道這一關躲不過,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她呢,她提筆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青木將紙張從地上拿了起來,遞給了陸父:“爹,你看看,這字跡和二妹妹的字跡可完全不同。”
“我記得二妹妹曾經參加賞花宴時,也留下過筆墨,可以拿過來一對比便知真偽了,臉長得一樣但這字可差遠了。”
其他學子聽到這裡,也都來了興趣。
好奇地湊過來看紙上寫的名字,這一看,剛剛的一分懷疑現在變成了七分。
這字真的好醜好醜。
以前陸家二小姐跟著大小姐參加賞花宴時,確實留下過一些筆墨。
那時兩位小姐的字跡相仿,一看就是同一位師傅教出來的。
想到這裡,他們也開始恍然。
對呀,陸家都能為兩個女兒請同一個師傅,之前的謠言裡面說苛待庶女,這便自相矛盾了呀!
這邊發生的事兒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國公夫人的耳中。
國公夫人也趕了過來。
來的時候讓嬤嬤已經備好了以前參加賞花宴時各位小姐留下的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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