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人殺光整個上界的人。這種人……實力暫且不說了，光是立場就有夠值得人懷疑的。
這人到底是敵是友？他殺光了上界，不會還想殺光下界吧？
說什麼願意為她出手一次，不會剛為她出手完，就要覆滅人境吧？
這一切的一切，對姜雨姝來說都是問題。
但是她目前也做不了什麼。
既然他說這個問題能換他出手一次，而給他看的那些記憶也只是姜雨姝經過篩選去除了機密之後的記憶，無關痛癢，對她來說，目前也是最優解。
“閣下？”她忍不住又喚了林燼一聲。
“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林燼沉默片刻，他說：“滿意。”
“那你之前說的條件……？”
“可以。”林燼答應得乾脆利落。
為姜雨姝出手一次，這算什麼？
他本就該為他的好師尊出力的。
只是……不是全部。
剛剛那憐惜之下，竟然燃起了一種更深的渴求。
林燼天生情感缺失，如果是尋常人，恐怕很快能意識到，這是他對人動心了。
可是林燼意識不到。
他只能感覺到一種血液裡在叫囂的渴望，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麼。
只是憑藉本能地靠近姜雨姝。
其實他也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橫亙在他和自己的渴求之間，讓他看不清自己內心到底在需要什麼。
不過沒關係。
他一直待在他的師尊身邊，便總能弄清楚的。
見林燼竟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雖然弄不清他是敵是友，但是姜雨姝還是很高興。
沒想到這麼幹脆利落。
要知道，“滿意不滿意”這個評價條件太主觀了，她還以為這人會賴賬呢。
她高興地問：“那閣下出手有沒有什麼限制條件？”
“沒有。”
看著姜雨姝眼中驟然閃現出的光亮，林燼居然覺得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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