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效果很好,虞閒很生氣,作詩暗諷在場的文臣都是蟲豸。
就差沒有指著鼻子罵人了,結果……他李世民還能忍?
“陛下,臣剛剛那一首詩,確實是意有所指,那些不敢開口的蟲子,就是指的在座的各位。”
虞閒坦坦蕩蕩地站在顯德殿大門口,配合著他身後的漫天風雪,真就像一棵挺拔的松柏。
他這話說出來,文官群體又是一陣騷動,恨不得衝上去抽虞閒兩巴掌。
這回算是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吧?!
他們一人一巴掌,等下打完了把虞閒拼起來都是扁的。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虞閒現在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可虞閒完全無視了這些殺人的眼神,看向了大殿另外一頭的李世民,朗聲說道:
“但是臣有一事不明,要向陛下和各位朝臣請教。”
“你有話就說!”
李世民是瞭解虞閒的,他敢肯定虞閒心裡是有打算的。
他最怕的就是虞閒擺爛,往地上一趴,等著捱打和流放。
今天是他宴請群臣,如果虞閒往地上一趴,那可就全毀了。
但是目前看來,虞閒只是被裴寂給架起來了,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破局。
沒擺爛就行!
虞閒連他這個發動了玄武門之變的煤球都能洗白,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倒他!
“敢問陛下和諸位同僚,剛剛裴相的原話是什麼?”
虞閒和那些瞪著眼睛看著他的人對視,那理直氣壯的眼神反而讓不少人心虛起來了。
主要是虞閒名聲在外,只要和虞閒對視,下意識地就害怕虞閒張嘴罵人。
小心眼的人設是這樣的,爛名聲也是名聲。
“裴相說——”
虞閒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一遍豆包錄製的內容,確保自己說的和裴寂剛剛的話一模一樣。
“要是讓小虞大人先把他的佳作拿出來了,咱們這些不會寫詩的,作出來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詩,還敢拿出來嗎?”
“這不是他先罵的你們上不得檯面嗎?他說的我作詩了之後你們就寫不出來了?為什麼現在都衝著我來了?”
“我只是按照裴相的意思作了一首詩,你們就生氣了?你們有火……你們朝著他去啊!”
“還是說你們害怕河東裴氏的勢力,只敢欺負我這麼一個沒有背景的孤兒!?”
這話說得好像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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