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雨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出來,那模樣,哭得甚是傷心,若是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謝師兄,才不是她說的那樣,明明就是她們…”
“師兄她們是我打的,和師姐她們沒關係。”
歲歲擔心謝衍衡會怪罪兩個師姐,韓倩倩的話還沒有說完,歲歲便主動站了出來,承認是自己做的。
溫阮鳶和韓倩倩聽到歲歲這麼說,她們擔心謝衍衡會懲罰歲歲,兩人同時站了出來。
“謝師兄,這不是小師妹做的,這是我們做的,你若是要懲罰就懲罰我們吧。”
謝衍衡還沒有了解具體是什麼情況,他扭頭朝著歲歲看了看,又朝著黃欣雨等人看了看。
最後扭頭對身後的弟子說道:“帶她們下去罰抄戒規一百遍。”
黃欣雨和黃欣梨兩人聽到謝衍衡的話,嘴角立即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得意的朝著歲歲她們看去,那表情好似在說,看吧,讓你得罪我們,現在謝師兄都站在我們這邊。
哪知兩人剛這麼想著,謝衍衡身後的弟子朝著黃欣雨和黃欣梨走了過來。
“你們跟我走,還有你們一併跟著。”
黃欣雨和黃欣梨聞言,她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臉不可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們剛剛說什麼?你們是要讓我們去抄戒規?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可是黃家的小姐!”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哪家的小姐,進了我們青雲宗,就要守我們青雲宗的規矩。
你們帶頭鬧事,欺負我小師妹!罰你們抄戒規都是輕的!若是再有異議,那便去執法堂跪著!”
謝衍衡是宗主的親傳弟子,這裡的人大概都知道他的身份,對於他說的話,大家都不敢違抗,畢竟他的身份在那裡擺著。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尤其是他們聽到謝衍衡方才說歲歲是他的小師妹,他們都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著謝衍衡一起來的弟子,聞言立即走到黃欣雨和黃欣梨面前將她們帶去執法堂抄戒規去了。
黃欣雨和黃欣梨心裡再不甘,也沒有辦法,誰叫謝衍衡的身份擺在那,她們只能憤憤地跟那兩個弟子走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兩人頓時感覺身上發癢了起來。
並且這種感覺越來越癢,兩人有些受不了了,在身上撓來撓去。
其他人見狀,只覺得她們二人有些古怪。
帶著她們去執法堂的那兩個弟子還以為她們是故意的。
瞧見她們不顧形象地在路上抓撓,兩人嚴厲地喝道:“注意點形象!”
黃欣雨和黃欣梨聞言,朝著一旁看了過去,發現好多人的視線都朝著她們二人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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