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銘搖了搖頭,他看不出這藥裡的成分是什麼,可也不確定能不能救小殿下的病。
“我要先給小殿下把把脈,小殿下,麻煩你伸出手來給我看看可好?”
鄒星塵本來有些不樂意,扭頭朝著許晴晴看了一眼,瞧見她點頭,他這才不情不願將手伸了出去。
張澤銘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細診了片刻,隨後皺起了眉頭。
許晴晴和鄒文舟瞧見張澤銘皺起的眉頭,許晴晴立即焦急詢問:“怎麼樣啊?我兒子的病症你能看嗎?”
張澤銘聽到許晴晴的詢問,並沒有說話,而是再次認真地感受了一下鄒星塵的脈搏。
過了好一會,他才將手挪開,眉頭皺得緊緊,疑惑看向了許晴晴和鄒文舟,他並沒有在鄒星塵的脈搏上診出什麼異樣來。
並且他診出來的結果是沒病。
為什麼太子和太子妃要說小殿下生病了呢?
他們是故意的嗎?這麼想著,他再次朝著許晴晴和鄒文舟那邊看了一眼,瞧見她們臉上那焦急的神色並不是裝的,難道小殿下是真的病了?
不,這不可能,自己可是西秦醫術高明的妙手,沒有他看不出來的病症,沒準她們是故意的,是為了試探自己。
許是這藥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太子的人給的。
既如此,那他決不能說這個藥有用。
這麼想著,張澤銘抬頭看向許晴晴和鄒文舟認真地說道:“太子,太子妃,這藥小殿下萬萬不能吃,他的身體不適合。”
這話一齣,許晴晴和鄒文舟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後怕不已,想著還好張澤銘在這,幫她們看了看這來歷不明的藥丸,否則,自己的兒子拿著這個藥丸瞎吃,後果不堪設想。
在一旁的鄒星塵聞言,他瞬間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快步上前就要從張澤銘的手裡將那藥拿回來,這可是小妹妹給他的藥,才不是什麼不好的藥。
“你懂什麼?這是我的藥,你還給我。”
鄒星塵快步走了過去,推了張澤銘一把,想要將他手裡的藥拿回來,可是沒想到一個激動,他的腦袋暈暈的,兩眼一黑,瞬間栽倒在地。
這可把一旁的許晴晴和鄒文舟嚇了一跳。
不僅是她們二人,就連張澤銘和張月瑩也都嚇一跳。
兩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西秦太子,麻煩你再給我兒子看看可好?”
許晴晴在鄒星塵倒地的瞬間,跑上前去把鄒星塵抱了起來,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聽到許晴晴喊自己,張澤銘沒有辦法,再次上前去給鄒星塵把了把脈,只是這次把脈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和剛剛不一樣了。
剛剛的脈象明顯沒什麼事,可是現在的脈象很亂,並且極其虛弱,需要快點醫治,否則性命堪憂。
“月瑩,你快去將我的藥箱取來。”張月瑩聽到了張澤銘這話,快步走了出去,和守在門口的侍衛說了說,而後又再次進屋等著。
過了不一會,侍衛將張澤銘的藥箱拿了過來,他快速從裡面取出銀針,在鄒星塵的腦袋上紮了幾下。
許晴晴見狀,本來還在猶豫他是不是亂扎的,可見他幾針下去,鄒星塵的眼睫動了動,而後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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