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曦沒說話，刪除繼續道：
“你可以獲得下一個散落的超憶症記憶，至於裡面記錄著什麼，我只知道我曾經知道，現在不知道。”
“你肯定奇怪，為什麼說曾經知道？”
“對此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說我的記憶被刪除過，至於是不是我自己做的，那就不知道了。”
“也可能是黑塔做的，總之，我的記憶也存在空缺。”
陳曦沒有說話，點點頭，示意刪除繼續。
“第二個記憶的位置我會透過我的方式傳送給你，地址會在十天後開啟，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多少要給自己一點保障，希望你理解。”
“這十天我希望你可以想明白，我們對你沒有威脅，只會是助力。”
“我們的敵人都是黑塔，而我們要做的，也僅僅是維持這個最初的世界。”
“理由的話，就是神的旨意我們需要遵守，且我們一直在期待神回來的那一天。”
“至於你殺了死亡這件事，我們並不在意，不是我們有多無情，而是你其實沒有殺死它，也殺不死。”
“那根手指會繼續長出新的死亡，只不過會是新的意識，僅針對原先的死亡來說的話，它確實死了。”
刪除說到這，頓了頓，語氣出現一抹嚴肅：
“嚴格來說，除了「登神」這個階段的存在外，沒有人或物可以真正意義上徹底毀滅我們。”
陳曦從這話之中聽出一絲倔強，示意他不要想著毀滅它們幾個，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不過也算事實，就現在而言，權柄的身體部件陳曦還真毀不掉。
不過從刪除的意思來看，權柄不僅僅是權利的載體，它們的身體也很不一樣。
唯一的滅殺方式，似乎只有它們的意識。
而這個意識......
陳曦大膽推斷，正版權柄如果被意識滅殺，也可能會長出新的意識！
等於是換個人然後繼續不死不滅。
難怪之前的手段都是封印......
陳曦逐漸有些明白。
至於龍神和蛇人。
這兩個怕是唯二被黑塔殺死的權柄！
黑塔怎麼看也應該屬於「登神」階段，符合刪除說的，徹底毀滅。
剎那間，陳曦想通了很多。
隨即視線再次聚焦在這些盜版權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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