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隨時都能倒地。
等她走出警局,淚水從她渾濁的雙眼中湧出。
邱素梅走了沒一會,戴平也出現在了警局,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左朝明。
戴平去了局長辦公室,左朝明則是去找韋麗柔。
“你不配提“喜歡”二字,他也從未正眼瞧過你。”左朝明聲音不帶任何情緒,“這是硯哥讓我帶給你的話。”
左朝明這會強烈剋制住自己想要動手的衝動。
韋麗柔聽到他的話,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沒了焦點,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不可能,這不是硯哥說的。”
她搖頭嘴裡不斷念著,“你讓硯哥來見我,你讓硯哥來見我……”
“他不會來的,因為他見到你會感到噁心。”左朝明說完,沒多做停留,起身離開了。
任由身後傳來韋麗柔哀嚎的聲音。
慕允初是下午才得知的這個訊息。
她聽後的第一反應跟謝硯馳他們是一樣的。
更沒想到自己的手鍊是被她偷了。
“她太可怕了。”慕允初叮囑電話那端的男人,“你以後在訓練前,先對車子進行一遍檢查。”
謝硯馳:“你放心,她不會再出來害人了。”
“沒有了韋麗柔,萬一還有其他人呢。”慕允初說,“你細心點總沒有錯。”
“好,聽公主的。”謝硯馳答應她。
“你現在在幹什麼?”他問。
“我當然是在排練舞蹈呀。”慕允初坐在舞蹈室外面的椅子上,晃盪著雙腿。
“我給你點了一份下午茶,你排練餓了,記得吃。”謝硯馳從臥室走到陽臺上,“都是健康低卡的,不會讓你長胖。”
慕允初漂亮的桃花眼彎彎,嗓音放柔,“謝謝老闆~”
“公主你客氣了。”謝硯馳問,“那位‘紳士’還有來騷擾你嗎?
慕允初莞爾一笑,如實說:“Tolande今天中午來問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網上資料上顯示的那個賽車手謝硯馳。”
想來他應該是聽進去了謝硯馳之前說的那句,網上能搜到他的相關資訊。
謝硯馳眉梢輕抬一下,“你怎麼說的?”
慕允初:“我說是的,然後他就什麼也沒說的走了。”
“那應該是我的優秀讓他感到了自卑。”謝硯馳驕傲且自戀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