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馳開車把慕允初送去商場,剛好撞見了開車送林秋雲過來的瞿恆。
“還真是巧啊。”瞿恆降下車窗,把車子停在謝硯馳的車旁邊,“下午沒事,去賽馬。”
“賽馬沒意思。”謝硯馳將掛在衣領前的墨鏡取下來戴上,“帶你去看相親節目。”
“什麼東西。”瞿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什麼時候迷上了這個?
“你跟上我的車,就知道了。”謝硯馳升起車窗,啟動引擎離開。
瞿恆聽得雲山霧罩,但還是開車跟在了他後面。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相親節目如此吸引他。
駕車行駛十多分鐘,柯尼塞格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頗有情調的咖啡廳。
謝硯馳下車,邁著悠然的步子走進去。
“來咖啡廳幹什麼?”瞿恆走到他身邊,環顧四周。
下一秒,就得到的答案。
只見在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他再眼熟不過的人,還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煩躁與不耐。
“是左朝明相親?”瞿恆倍感詫異,“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他是自願的?”
但看他的表情,又不像。
謝硯馳轉頭朝窗外看過去,“路邊那輛黑色的商務車看到沒,左伯母就坐在車裡。”
瞿恆這就明白了,“這確實是比賽馬有趣。”
兩人找到一個距離左朝明不遠處的角落坐下。
這個位置極為巧妙,他們能清晰的看到對方,但對方卻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瞿恆點了杯咖啡,“曾帆沒來,可惜了。”
“在路上。”謝硯馳摘掉臉上的墨鏡。
他在過來咖啡廳的路上,給曾帆打了個電話。
對方一聽,立馬就安排司機送他過來了。
沒兩分鐘,就見曾帆坐著輪椅進來。
怕被左朝明發現,瞿恆主動起身去接他。
“人呢?”曾帆到卡座前,迫不及待地問,“他的相親物件還沒來?”
話落,咖啡廳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走進來一個身穿卡其色西裝套裙,腳踩高跟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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