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謙喉結滾了滾,遲疑道:“若初……”
那邊頓了一下,說道:“嗯,學長你有什麼事嗎?”
陸以謙道:“我……我剛剛看到了茶几抽屜裡的合同,這房子是你租的?”
電話另一邊的樊若初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手機,說道:“對……”
原本以為陸以謙真的不會再醒來。
樊若初有過打算的,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她願意這樣照顧他,一直照顧他。
不僅這樣,她還想過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今後就這樣和陸以謙過一輩子也挺好——
前提是他沒醒來。
只要他沒有醒過來,樊若初覺得自己就可以不去考慮孩子是誰的事情。
畢竟一個生命,她怎麼也忍不下心打掉啊……
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考慮了。
只聽電話那邊陸以謙輕聲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我搬出去……”
樊若初怔了怔,說道:“我住學校……”
陸以謙忽然不說話了,樊若初有些緊張。
“若初,你是不是騙我什麼?”陸以謙的聲音很輕柔:“若是……我可以負責。”
樊若初抿唇:“學長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陸以謙道:“做了就要負責,再說……”
他說到這裡頓住了,樊若初心灰意冷,就僅僅是因為做了所以負責嗎?
樊若初笑道:“不用了學長,我不需要你負責。”
她說完立刻就掛了電話,自嘲的笑了笑。
她在想什麼啊……這孩子根本就不是陸以謙的。
細算起來,跟她發生了關係的是色鬼。
她還想讓陸以謙怎麼負責?這對他公平麼?
樊若初心尖發顫,正想著,手機卻叮咚響起。
陸學長:【那為什麼照顧我?】
陸以謙拿著手機,緊盯著手裡的租房合同。
是剛租的,還是今晚才剛簽訂的,租金和條件比較苛刻,可見樊若初是匆忙租下來的。
他傷害了樊若初,樊若初卻特地租房,照顧他?
……會不該
……了來過發訊資的初若樊,聲一咚叮機手,候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