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竹來了一趟,又十分囂張的走了,這讓直播間裡的觀眾很不爽。
【為什麼不直接抓了他,羨羨侄子我真瞧不起你!】
【樓上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抓一個試試?他殺人了還是犯法了,有證據沒?沒證據咋抓?】
【反正我就是好生氣!】
白子羨瞥了一眼,說道:“生氣也沒辦法,下次我直播陰他。”
觀眾:【好!!】
“拿麻袋套他!”
觀眾:【棒!!】
小柔和顧臨溪:“……”
這樣做確定他不會被軍部開除麼……
不等小柔說話,白子羨就擺擺手,說道:“老鐵們再見,老鐵們下次見。”
小柔嘴角一抽,只見白子羨已經把手機關了。
他沉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小柔明白白子羨這是擔心鍾青林,便道:“先回去。”
為了安全起見,鍾青林被帶回了小柔和顧臨溪住的別墅中。
白子羨以照看鐘青林的理由留了下來。
“鍾教官身上到底有什麼……?”小柔皺眉,怎麼都想不明白殷修竹的目的,也想不明白殷修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總覺得忽略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手裡的安魂戒。
這一夜似乎顯得格外漫長。
靈霧山裡,懸崖邊的古堡依舊燈火通明。
寂靜的夜空被一道聲音劃破——
“啊!”
飯糰抱著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哆哆嗦嗦的指著幽夜。
“你、你你!你把我這樣這樣又那樣了!?”
幽夜披著一件長衫,比平日裡多了一份慵懶。
他狹長好看的雙眸緊緊盯在飯糰身上,一邊還閒適的呷了一口茶,這才淡淡說道:“是你把本王這樣又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