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著脖子,扯著嗓子說道:“怎麼可能!我再怎麼混也不可能殺自己老孃……”
婦人哭罵:“這麼多人看到,你喝醉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她是你親孃啊……”
馮天材扭頭,反正就是死不承認,就說不是他,絕對不是他。
秦亦臻自然不會在這裡跟他掰扯,直接讓人把馮天材押走。
馮天材的老爹巍巍顫顫的趕來,還牽著一個小孩子,臉色都白了。
他猛的一跟頭摔在地上,周圍人頓時連連驚呼,婦人也連忙上去哭喊著掐人中。
小柔嘆了一聲,最終忍不住上前,掐著老人家的時候暗中動了點手腳。
如果不出手,老人家可能中風,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
家裡只有馮天材的老婆一個人,一個老一個小的拉扯,不知道什麼時候熬到頭。
所以她出手,在自己能做的範圍內讓老人家不至於偏癱,等他緩過來之後就好了。
眾人唏噓著,漸漸散去。
五個貓崽崽拖著酒鬼,吃力的朝它們的爹媽那邊而去,要把鬼鬼丟進萬物鈴鐺。
顧臨溪牽著小柔的手,手裡依舊穩拿著直播支架,就對著五個貓崽崽拍。
小柔趁著這個空隙,問道:“你本名叫什麼?因何而死?”
酒鬼哪裡還有什麼可掙扎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他也本是個莊稼漢,不過就是好一口酒。
“我叫趙三兒,原本也是做莊稼的……以前不喝酒的,真的。”他道。
“後來我有了六個孩子,你是不知道,這個世界對男人不公平啊,養六個孩子,壓力多大你知道嗎?”
小柔冷笑:“所以這就是你喝酒的理由?”
酒鬼悶聲道:“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沒煩惱……每天一睜開眼,就是六七八張嘴等吃飯,真的很煩!”
“老天真的很不公平,為什麼有人生來這麼幸福,有人卻這麼窮?窮得我孩子都餓死了,最後老婆也帶著剩下的三個孩子跑了!”
小柔皺眉:“再怎麼說,你做莊稼的,總不至於餓死孩子吧?”
除非碰上大旱、大災什麼的,否則有一畝三分地,勤勞一點總不可能餓死。
酒鬼嘆了一聲:“莊稼收成不好啊……”
小柔冷笑:“我看不是收成不好,是你根本不做吧?”
酒鬼臉色訕訕。
他都喝醉了,還做個屁。
每天起來就好煩,太煩了就去找喝酒,喝醉了一睡就過了一天。
……了累太在實稼莊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