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麼他們認為對的事情是什麼？是永恆淨土應該存在。”
楚寧思索片刻，覺得這個問題是絕對不需要被質疑的。
大家如果覺得不存在，誰鳥你和你一起聯手，就是因為大家都覺得存在。
蘇婉卿點了點頭，隨即說出自己的判斷。
“那麼我認為，不論是哪一位至高，在存在初期到如今，都應該尚且還在堅持著這個命題。”
這點楚寧倒是不曾想到，因為從上蒼的態度來看，只在乎誰能贏。
而從仙尊的角度來看，只在乎毀滅和征伐。
至於洛神，那就不必多言，說如今大家都還在堅持這個命題，這是一個很難以被認同的說法。
蘇婉卿卻是搖頭，表示楚寧想的不對。
“有沒有可能，在洛渺看來，永恆淨土應該是大夏這樣的，在仙尊看來，永恆淨土就應該是強者統治弱者，征討其他強者那樣的，在過往的天工、上蒼、第五位至高那裡，都是不一樣樣子的。”
她的這個說法，讓楚寧面色稍微凝，如果說毀滅不只是為了毀滅，是為了另外一種永恆統治，那仙尊的做法好像真的沒問題。
弱者就應該被鎮壓，踩頭，跪拜，但作為你跪拜我的回報，我會庇佑你，讓你免受其他強者的鎮壓，因為在你選擇跪拜我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像是一位征戰了無盡歲月的殺戮機器，或者說最為原始最為暴力的統治機器，尤其是這種人的舉動會受到相當多的人追捧。
無人不羨慕強者，尊重強者，尤其是當站到他的一方之後，同樣可以以強者的身份霸凌弱者。
這也符合殺力最高、戰績最多、仙眾最多的至高定位。
蘇婉卿繼續說道：“洛神和天工自不必多說，上蒼已隕也沒什麼說的必要，只說那第五位至高，今日白天，龍姝提到那個唯一是秋秋告訴她的沒錯吧？”
“是這樣的。”
“那秋秋從哪裡知道的，只會是洛神或者魔帝，他們都注意到了有一個至高之上的存在在不斷地出現著，你可知道當時我為什麼看你麼？”
楚寧搖頭，當時她很懵逼，蘇婉卿看他的時候，因為蘇婉卿的身份和威信，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那就讓楚寧很茫然，那個位置和我有什麼關係？
“洛渺之前研究過你的大帝符籙，你也知道這回事，你那大帝符籙和你機緣有關，那是連洛渺都看不透的東西，她親口對我說過。”
楚寧一怔，對此他也有判斷，他自己推演過......
這系統，這機緣，似與他的未來身有極大關係。
尤其是今日洛渺靜止光陰，似乎是要動手，或者說威脅。
但她沒敢，就是說明連她都要警覺這個未來身。
系統與未來身有關，未來身與第五位至高有關，系統又是能提供各種知識和助力的，一定程度上也是第五至高的權柄......
“第五位至高在研究那個唯一存在，而且一切跡象指向了我，是這個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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