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死他。”
許競靠在沙發上,戳著手機,冷著臉哼笑。
“還有那群汙衊萬源山不負責任,把遊客的命不當命這樣的言論,今天開始,全部反擊。”
“最後,告咱們這些人,還有實名抵制侮辱萬源山景區的人,搜一下做個彙總。”
“整理好,等事情結束後當天,發官方公告。單方面剝奪終身入園資格。”
許競的賠償,是態度強硬的賠償。
江叢嘴角忍不住洩露出一絲笑容。
開始反擊了。
那是不是說明。
那個‘轉機’要來了!
他急的抓耳撓腮,恨不得鑽進許競耳朵裡,看看這能解決事情的方案到底是什麼!
沈莊同樣急的抓耳撓腮。
青山縣一幫新老幹部,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回家睡覺,全都聚在辦公室裡,薅著所剩無幾的頭髮犯愁。
趙莽和宋志銘最近交往密切,由於共同擔憂許老闆的景區未來,但又不方便老給許競打電話,所以短短一個周,已經喝了三頓酒。
今天更是同樣哭哈哈的聚在一起。
“你愁什麼,松湖公園最近運營不是還可以的?”
趙莽灌了一杯酒,看著對面愁眉不展,不再裝逼喝紅酒的宋志銘,給對方倒了杯橫水老白乾,拍拍肩膀。
宋志銘搖頭苦笑。
“目光放長遠點,兄弟。”
“光靠永安本地,我連改造成本都收不回來。我就指望著競哥做大做強,分點全國遊客的流量呢!”
“這下可完蛋了……呸呸呸!我可不能這麼說!”
他一口乾了酒,擦擦嘴,握拳砸桌子。
“許總必能蕩平此關,重返沙場!”
“害!”
趙莽也愁,關閉一個景區對他影響不大,但要是輿論越來越不利,以後來的人也會減少,他的公司才剛開沒多久,花銷大的驚人,所以……
“唉!”
哥倆兒再次嘆口氣,舉杯相撞,一口悶了。
燒烤攤聲音嘈雜,他倆沒找包間,所以也能聽到別的顧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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