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老夫人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有些悲哀地發現,自己對楚珧從小疼愛到大,從沒有說過一句重話,所以,即使現在被她的話刺得心痛,卻終究說不出一句苛責的重話。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衝著江楚珧擺了擺手:“你走吧!”
江楚珧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而且,自己現在中了真言符,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她怕再生出一絲變故,匆忙說道:“那我回去收拾東西!”
說著,便要走出孟家。
這江楚珧有過偷盜的先例,江謝川有些不放心,他也跟著走出去:“我過去看看!”
另一邊,江銘冀已經帶著江裕城、劉訪梅二人離開歸案。
江老爺子看到事情也解決得差不多,便轉頭看向孟家二老,語氣帶著歉意:
“老孟,嫂子,今天家裡鬧了這麼大的事,叨擾你們了。事情已經解決,我們就先回去了。”
孟老爺子擺了擺手,滿臉唏噓:“都是自家人,談不上叨擾,事情解決就好。只是苦了莯顏這孩子,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額頭上的傷口還沒有痊癒,看著就讓人心疼。”
江老爺子聞言,轉頭看向身旁的江莯顏,眼底滿是疼惜:“好孩子,過兩天爺爺接你和謝川回老宅住。”
這邊還沒等江莯顏回答,一旁的孟老爺子卻有些不依了:“老江,這兩個孩子在我們這兒才住多久?再說了,你也就在大院住著,什麼時候想孩子了,就來我這兒,讓我一天三頓管你飯都行!”
江老爺子自覺有些理虧,但是他依舊想讓兩個孩子回老宅去住。
這段時間,兩個孩子不在老宅,他的心裡就覺得空落落的,即使每天都往孟家來蹭飯,但感覺也依舊不一樣。
只是,他知道孟老頭一時不會同意,那他等等,再等等,到時候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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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老爺子跟江老夫人離開後,孟挽秋眼眶瞬間泛紅,望著江莯顏滿是愧疚與心疼:
“莯顏,都怪媽不好。當初是我沒護好你,讓惡人鑽了空子,讓你從小受了這麼多不該受的苦。”
江銘謙也滿心酸澀,上前一步溫柔看著女兒,語氣滿是自責:“孩子,不怪你媽。當年你媽生產住院,我在外執行任務身不由己,是我沒能護住你們母女,是我的失職。”
這邊,孟老爺子擺了擺手,制止他們的話:“好了,銘謙,當初你外出做任務,這並不是你的錯。挽秋住院生產,身邊沒有一個照顧的人,也不是她的問題。說到底都是造化弄人,讓壞人鑽了空子,害了孩子。”
話音落下,他語氣愈發低沉:“只是莯顏這孩子,實在太苦了,白白被惡人磋磨了這麼多年。”
孟老夫人也是眼眶通紅,滿心心疼。她還記得自己神志清醒後第一次見到莯顏的模樣,小姑娘皮膚白皙,額頭上一道泛紅的疤痕格外刺眼。
她當初只當是孩子不小心磕碰所致,萬萬沒想到,竟是被人逼婚、走投無路撞牆留下的傷痕。
想到這裡,孟老夫人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莯顏,外婆一直想問,以你的本事和玄學能力,當初那對夫妻逼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直接制服他們、保護自己?”
江莯顏愣了一下,她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外婆,我以前跟爸媽說過,我的玄學本事是一場奇遇得來的。而這場奇遇,恰恰是我當年撞牆昏迷之後,才意外開啟的。”
一句話落地,滿室寂靜。
孟老夫人怔怔看著她,眼底的疑惑盡數化為錯愕與極致的心疼。
孟挽秋捂住心口,呼吸驟然一滯。素來沉穩冷靜的江銘謙,眉宇間也覆上一層濃重的酸澀與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