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顏一眼看穿了江裕城的那點小心思,她冷冷的看向他:
“想什麼好事呢,你們的親生女兒搶了我的人生,我在這個家受苦、受累的時候,她卻被錦衣玉食的嬌養著長大,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江莯顏說到這裡,嗤笑一聲,隨後繼續說道:“我看還是報警最好,讓公安同志來給我評評理,還我一個公道!”
“不,不能報警!當家的,不能讓她報警!”劉訪梅尖聲嚷嚷起來。
她說著,眼神里露出一抹陰狠,實在不行就把這死丫頭悄悄給解決了,這樣就再也沒有什麼隱患了。
可是想到江莯顏剛剛對待她跟兒子時的狠勁,那點歹念又縮了回去,心裡不免犯起了嘀咕。
江裕城冷冷了看了自家妻子一眼,心裡暗罵:臭娘們,當初做這件事,連他也瞞著。要是他早知道這件事,就不會讓這件事鬧到這步田地。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想到這裡,他又看向江莯顏:
“莯顏,那你說我們該怎樣做,你才能不報警!”
江莯顏早就等著他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不讓我報警也可以,這些年,我在這個家受了這麼多苦難,拿點兒補償,不過分吧?”
江裕城瞬間明白了江莯顏的意思,他心裡雖然不捨得,可是轉念一想,要是妻子坐牢的話,他們家的損失會更多。
於是,他咬了咬牙看向江莯顏:
“好,你想要什麼補償?”
江莯顏輕笑了一聲,開門見山:
“我要一千元現金,和你們手裡全部的票!”江莯顏倒是還想再多要一些補償,但是她看到,這家人也就只有這些積蓄。
“賤丫頭,你想啥呢,我們不給!”劉訪梅也顧不得什麼報警不報警的事了,大聲嚷嚷著。這些錢可是他們攢了十幾年的積蓄,是要留給兒子娶媳婦用的。
江裕城此時臉色變得陰沉,他看著江莯顏的眼神愈發冰冷起來:
“莯顏,你要的太多了吧!你也知道,你媽只是臨時工,掙不了多少,一家人可是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更何況我還要養著你們鄉下的爺爺奶奶,根本就存不住錢!”
“別,劉訪梅可不是我媽,麻煩你說話注意一些。還有,你們有多少積蓄,問問劉訪梅不就知道了!”
江莯顏說著看向劉訪梅,劉訪梅心裡一慌,趕緊捂住嘴:“別問我!”
江莯顏勾唇邪笑,“劉訪梅,你們家現在有多少存款?”她暗自冷笑,這真言符的效力,可是能維持兩個小時的。
“一千零五十!”即便死死捂著嘴,劉訪梅的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傳了出來。
江莯顏看向江裕城:
“選吧,是讓我報警把劉訪梅送進去坐牢,還是把錢和票都給我?”
江裕城狠狠瞪了劉訪梅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懟。劉訪梅縮了縮脖子,滿心委屈,又隱隱有些驚恐——她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難道是江莯顏搞了什麼鬼?
此時,江裕城也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要是讓劉訪梅坐牢的話,到時候他們家就會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兒子和女兒馬上就到說親的年齡,要是外人知道他們有個坐牢的母親,到時候也會不好說親的。
再者,劉訪梅雖然是個臨時工,但是每月工資好歹有個17塊錢,一年就有二百,五年也就把這一千補回來了,怎麼算都比她坐牢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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