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深刻的感覺到,那女鬼在後面追趕自己時的那種恐懼感,還有那女鬼身上傳來的腐朽的惡臭,都真實得令人窒息。
怎麼會這樣?不過是一場夢,竟逼真到這種地步?
這場噩夢,直到天快亮時才終於結束。劉訪梅猛地睜開眼,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女鬼臨走時那句“我晚上還來”的話語,依舊清晰地迴盪在耳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江裕城走了進來。他一夜未眠,眼底佈滿紅血絲,臉色很是難看。
劉訪梅明顯察覺到江裕城的態度不對勁,卻沒往深處想,只當他是在為這兩天家裡的糟心事煩心。
她起身簡單做了早飯,和江裕城匆匆吃過後,便急著往醫院趕。
剛把飯菜遞給江莯倩,劉訪梅就被江裕城猛地拽住胳膊,往外拖去。
“啊!當家的,你這是要幹啥?”劉訪梅被拽得踉踉蹌蹌,不滿地掙扎著。
“跟我去驗血型!”江裕城的聲音冷得像冰。
“什......什麼,不,我不去!”劉訪梅使勁往後掙,臉色瞬間變了。
察覺到她的抗拒,江裕城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她:
“為什麼不去?劉訪梅,你這是在心虛?”
“不……不是!”劉訪梅慌了神,急忙找藉口,“驗血型多浪費錢啊……咱們家都這光景了,哪還有閒錢折騰這個?”
“呵,放心,這點錢我還出得起。”江裕城冷笑一聲,拽著她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繼續往前拖。
關於血型,劉訪梅也曾聽人說過,不能單憑這個斷定血緣關係——世上人多,血型就那麼幾種,根本做不得準。
想到這裡,她反倒不掙扎了。她明白,越是掙扎,越顯得心虛。
又被拽著走了幾步,劉訪梅猛地掙開江裕城的手,理直氣壯地說:
“不就是驗個血型嗎?去就去,誰怕誰!”
說著,她還故作委屈地看了江裕城一眼,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隨後便徑直往前走去。
江裕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遲疑。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她了?
只是遲疑歸遲疑,他還是決定繼續給劉訪梅驗個血型。只要劉訪梅的血型是A型或是AB型,他都能接受。
兩人來到門診處,開好單子,醫生在劉訪梅的手指處紮了一下,擠出了一滴血,開始查驗起來。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醫生喊道:“劉訪梅,過來拿化驗單!”
等候在一旁的江裕城猛地站直身體,快步迎了上去。劉訪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也緊隨其後。
醫生看了看兩人,目光最終落在劉訪梅身上:
“劉訪梅是吧?你的血型是B型。”說著,便將化驗單遞了過去。
劉訪梅接過化驗單:“謝謝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