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五個,一人一塊。今天能把自己地塊的草除完,就給十個工分;要是幹不完,就由記分員按實際工作量核算工分。”
叮囑完,他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
“你們切記,一定要把野草除乾淨,要是有遺漏,是要扣工分的!”見幾人都點頭應下,他才轉身離開。
其實,今天早上過來之前,自家妻子還特意叮囑自己,要是江莯顏看著還像昨天那樣疲憊,就想辦法給她安排點輕鬆的活計。
可現在還沒到農忙時節,除了除草,也沒什麼更輕鬆的活了——總不能讓她跟村裡的孩子一起去打豬草吧?那樣搞特殊,反而會讓江知青被人議論。
好在剛才見到江莯顏時,他發現小姑娘精神頭十足,比其他女知青們還顯得有精神。
嘿,不愧是小神醫,恢復得就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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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大隊長離開後,宋玟卉看著比自己還高一大截的玉米杆,再看看地裡密密麻麻的野草,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怎麼可能幹得完啊?太陽這麼毒,難道要我們一直幹到中午?”
她本以為會得到其他幾人的附和,畢竟他們都是從城裡來的,從沒幹過這種農活。
可讓她失望的是,其他人根本沒理會她的抱怨,已經拿起工具鑽進玉米地裡開始幹活了。
宋玟卉撇了撇嘴,目光落在江莯顏身上,發現她居然沒戴草帽,心裡頓時泛起一絲幸災樂禍。
這麼毒辣的太陽,曬上半天,保管把江莯顏曬得黢黑。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江莯顏狼狽不堪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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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莯顏沒想到今天要去玉米地除草,只穿了件短袖就來了。
好在她帶了挎包,藉著挎包的遮掩,從芥子袋裡拿出一件薄薄的外套穿上。
陽光有些曬,她又悄悄的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清涼符用上,股清涼之意席捲全身,燥熱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江莯顏地動作很快,最開始的時候,她還能不時的聽到宋玟卉嬌氣的抱怨聲,隨著她們相隔的越來越遠,江莯顏只覺得周圍變得越來越安靜。
哦,跟她進度差不多的,就是帶著那團紫氣的傅墨鉉。
此時傅墨鉉也很吃驚,他沒想到,江莯顏一個小姑娘,幹起農活來會這麼利落。不過轉念一想,她連身手都那麼好,幹活利落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幾人埋頭苦幹的時候,田間忽然傳來一道喊聲:
“江知青在嗎?江知青!”
此時江謝川不在附近,江莯顏心裡疑惑,不知道是誰會來找自己。她一邊應著“在這兒”,一邊放下工具往外走去。
走出玉米地,看到來人時,她微微一怔——竟是喬進濤的兩個兒子。
“你們有事嗎?是不是喬爺爺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不是!”喬進濤的大兒子喬衛亭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解釋道,“江知青,我爹讓我們兄弟倆過來幫你幹活!”
江莯顏笑了笑,婉拒道:“不用麻煩你們,這活不累,我自己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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