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樹枝很多,江莯顏三人不一會兒就一人撿了一大捆。
因為有江謝川和傅墨鉉在場,她不好把樹枝放進芥子袋裡,所以擔心撿太多不好拿回去,便開口說道:
“這些樹枝夠用許久了,咱們回去吧!”
說罷,她扯過幾根韌性好的枝條,手腳麻利地將自己撿的枯枝捆成一捆。
剛要彎腰提起來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先一步提走了那捆樹枝。
“那個......我自己可以的!”江莯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走吧。”傅墨鉉的聲音低沉平穩,話音落下,便一手提著一捆柴,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頭。
另一邊,江謝川也剛捆好自己的柴。他看著傅墨鉉的背影,心裡嘖嘖稱奇。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傅閻王”嗎?往日里對姑娘家避之唯恐不及,今兒個怎麼轉了性,這麼殷勤?
江謝川一頭霧水,卻也沒工夫細琢磨。江莯顏怎麼說都是自家外婆的救命恩人,傅三哥都主動搭把手了,他自然不能落後了。
他連忙快走幾步追上江莯顏,不由分說道:“莯顏,我來幫你提藤條!”
剛剛還沒覺得,這會兒聽到江謝川對自己的稱呼,江莯顏不禁恍惚了一下。
師父跟師兄們,都喜歡稱呼她“莯顏”,現在聽到江謝川這樣喊,讓她突然不想拒絕。
而江謝川本來就是原主的親人,以後也就是她江莯顏的親人,雖然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們相認,但暫時護著他們一些,她還是要做的。
就在她有些愣神的時候,手裡的藤條已經被江謝川不由分說地接了過去。
看著身前兩個男人各提著兩大捆東西,步履穩健,自己反倒兩手空空,江莯顏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她望著江謝川的背影,心裡想著,這應該就是和原主一母同胞的龍鳳胎哥哥或者弟弟吧?而他之所以來這裡,應該是來保護在牛棚裡的外公和外婆的。
想到昨晚的迎新會上,自己在那名知青面相中看到的,眼底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冷光一閃而過。
她既然用著原主的身子,那就替原主保護好她未曾謀面的真正的家人,誰也別想傷害他們!
“莯顏,你砍這麼多藤條做什麼?”江謝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江莯顏回過神,據實答道:
“我想編織一些揹簍、桌椅什麼的!”
“只用藤條就能編桌椅?”江謝川滿眼新奇。
“桌椅的話,得搭配些木條,這樣編出來才結實耐用。”
“莯顏,你真厲害,連這個都會!”江謝川忍不住的讚歎道。
他甚至想著拿江楚珧跟眼前的女孩子相比。她突然發現,兩個人沒有一點可比性。
即使江楚珧是自己的妹妹,可他覺得,他心裡妹妹的模樣,就應該像江莯顏這樣善良、懂事。
江莯顏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開話題問道:“江謝川,你知道咱們大隊哪裡有做衣櫃的嗎?”
這地方冬天要燒炕,一燒炕就免不了落灰,衣裳被褥總得找個櫃子收起來才好。她倒是能把東西都塞進芥子袋,可屋裡要是一件衣物都沒有,未免太過扎眼,容易引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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