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熱鬧的眾人都不願離去。喬進鶴冷冷地看著還躺在地上的母子倆,厭煩地說道:
“你們還不趕緊起來!”
“大隊長,就算我兒子做錯了事,那也是受他們知青院裡的知青指使的。江莯顏把我們打成這樣,這可說不過去,得讓她賠我們醫藥費!”劉翠花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來說道。
“就是,大隊長,我現在渾身疼得厲害,得去醫院,得讓那小……得讓江知青給我們出醫藥費。”田二賴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嚷嚷著。
喬進鶴以為這兩人又在耍無賴,氣得不禁笑了:
“你們本來就該打,無憑無據就想敗壞人家女孩子的名聲。再說了,你們看看自己身上有傷嗎?還在這兒裝模作樣,趕緊起來,別讓人看笑話!”
“大隊長,我身上真的疼得厲害!”田二賴說著,檢視自己疼痛的地方,卻發現確實沒有一點傷勢。
正當他納悶的時候,有人說道:“嚴知青把他們都叫過來了!”
眾人望去,只見剛剛不在場的幾個知青正往這邊走來。
田二賴一眼就看到了宋玟卉,他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指著宋玟卉看向喬進鶴:
“大隊長,就是她,就是她給我出的主意!”
宋玟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強裝鎮定地說道:“你……你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田二賴惡狠狠地看向宋玟卉:“別給我裝蒜,要不是你告訴我江知青今天下午上山了,我怎麼會知道!”
這時,人群中一個嬸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也開口說道:
“今天我去田裡給我家當家的送水,碰到宋知青了。當時我問她怎麼不上工,她還說回知青院拿東西呢!”
“我......”
“原來是你個小娼婦在搗鬼,我跟我兒子被打成這樣,全是你害的!”
劉翠花說著,忍著身上的疼痛,衝到宋玟卉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哎喲,疼,你鬆手!”
劉翠花剛剛有多難堪,此刻就有多憤怒。她伸出手,在宋玟卉身上四處亂擰,疼得宋玟卉眼淚直流。
最後,宋玟卉實在受不了了,尖叫著說道:“你兒子那麼笨能怪誰,他要是不想,會這麼做嗎?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而已,誰讓你們這麼聽話的!”
“你還說,你還說!”劉翠花說著,咬牙切齒地繼續往宋玟卉身上招呼。
“好了!”喬進鶴大聲呵斥道。
“明天開始,你們三個都去給我挑半個月的大糞!”
劉翠花停下手中的動作,正要開口說什麼。喬進鶴冷冷地看向她:
“你要是不滿意我的處罰,那就報警吧,讓警察同志來評評理!”
喬進鶴說著,便又對圍觀的眾人說道:
“大家都散了吧,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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