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上工的鈴聲敲響後,大隊長喬進鶴逐一給村民分派完任務,便徑直往牛棚方向去了。
等了很長時間,只等來了宋玟卉一人,,劉翠花母子卻遲遲不見蹤影。
喬進鶴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即讓人去催:
“把劉翠花母子喊來!再不來,不僅扣光今天的工分,還得加倍罰工!”
宋玟卉站在一旁,眉眼間滿是陰鬱。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挑水的時候無故摔倒就算了,可剛到工地上,竟又踉蹌著摔了一次,這讓她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今天為何頻繁摔倒,要是她挑牛糞的時候,也摔倒的話,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呸呸”兩聲,不會的,等會兒她多加小心一些就是了。
又等了約莫一刻鐘,劉翠花母子才磨磨蹭蹭地過來。劉翠花還算鎮定,身旁的田二賴卻皺著眉,嘴裡不停地哼哼唧唧,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一見到喬進鶴,劉翠花馬上哭訴起來:
“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兒子可是疼了整整一夜啊,那江莯顏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一直疼的不行!”
喬進鶴上下打量了田二賴一番,語氣裡滿是懷疑:“你哪兒疼?”
田二賴連忙指著自己的膝蓋、後背、腰和胳膊,哀嚎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輪著番地疼!”
喬進鶴被他這模樣氣笑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昨天我就聽說你去彎水大隊找大夫了,人家怎麼說?”
田二賴瞬間語塞,隨即梗著脖子嚷嚷:
“那大夫就是個庸醫!我都疼成這樣了,他還硬說我沒病!”
劉翠花也在一旁幫腔:
“大隊長,您看二賴都疼成這樣了,要不今天先讓他歇著,活兒我來幹?”
喬進鶴瞥了她一眼,語氣嚴厲:
“想什麼呢?二賴能成今天這樣,全是你慣出來的!”
說完,便給三人分派了挑糞的任務。剛交代完,隊裡就有村民來喊喬進鶴,他轉頭盯著三人叮囑:
“我一會兒就回來檢查,要是完不成任務,今天你們就別想回去吃飯!”
喬進鶴走後,田二賴開始衝著劉翠花發起脾氣來:
“我渾身疼得要命,怎麼幹活?我都說了今天不來,你非逼著我來!”
劉翠花滿臉討好地勸道:
“這不是大隊長催得緊嘛!要不今天我多幹些,你少動動手?”
“少動也不行!就算什麼都不幹,我都疼得鑽心!”田二賴嘶吼著。
他自己也納悶,身上明明連個傷口都沒有,卻像被針扎似的,疼得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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