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裡人不算少,飯菜香混著淡淡的油煙味撲面而來,不少人正排著隊打餐。
櫃檯後的黑板上用白粉筆寫著當日菜品:白菜燉粉條、土豆燒肉,主食是白麵饅頭和玉米糊糊。
“我去排隊,你找個位置坐。”傅墨鉉對江莯顏說。
江莯顏連忙起身:“我去排吧,這次我請你。
傅墨鉉嘴角微揚:“下次吧,這次我來。”說著便把自己的水壺遞給她,轉身加入了排隊的隊伍。
江莯顏沒有辦法,只好拿著兩人的水壺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暗自打定主意:明天她一定要請傅墨鉉。畢竟剛剛她的住宿費也是傅墨鉉出的,也不好意思一直讓傅墨鉉請她!
今晚國營飯店就兩個菜,也沒有可挑選的,所以傅墨鉉各打了一份,然後要了幾個饅頭,和兩碗玉米糊糊。
江莯顏胃裡還有些不適,只吃了少許,剩下的全被傅墨鉉一掃而空。
江莯顏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他的飯量,比她那些師兄們還要能吃,果然是當兵出身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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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兩人回到招待所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江莯顏身上的靈力很是充盈,再加上她感覺現在心緒有些不寧,也沒有心思去修煉。
她早早的關了燈躺在床上,腦海裡迴圈播放著今天跟傅墨鉉在一起的事情,還有從認識傅墨鉉以來,跟他接觸的種種畫面。
她覺得,越是這樣,心情越難以平靜。最後為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遊戲機來轉移自己的思緒。
她也是這兩天才發現,芥子袋裡竟然還有幾個遊戲機和很多電池,想來是師兄師姐怕她無聊,特意給她備的,正好用來轉移注意力。
與此同時,傅墨鉉也早早熄了燈。想著小姑娘就在隔壁,感覺自己還是第一次離她這麼近。
他覺得,今天是他心情最開心的一天。即便腿上的傷讓他覺得或許配不上江莯顏,可他還是生出了強烈去爭取的想法。
他只是腿受傷了,即使以後他不得不離開部隊,但是他也能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努力給她一個安穩、幸福的將來。
傅墨鉉靠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褥。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有患得患失的一天。
從前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他從未有過半分怯意,可面對江莯顏時,卻總怕自己做得還不夠好。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動心,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滋味,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爭取,甚至想要將她牢牢護在自己身邊。
他抬手撫上胸口,感受著那份滾燙的悸動,久久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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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莯顏因昨晚玩遊戲到半夜,直到傅墨鉉敲門才迷迷糊糊醒來。
她穿著睡衣拉開門,傅墨鉉連忙側身轉頭,避開視線:
“你先洗漱,我在房間等你。”
江莯顏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穿著睡衣,忍不住笑了——她這睡衣保守得很,根本沒什麼可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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