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望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女,滿心感慨——時光過得真快,楚珧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她自然盼著孫女能嫁得好,可傅墨鉉的腿傷始終是塊心病。
不過她又不忍心讓楚瑤傷心,於是在晚上的時候,她還是跟江老爺子說起了這件事。
江老爺子聞言,手裡的茶盞頓了頓,滿臉詫異:“楚珧喜歡傅家那孩子?”
江老夫人嘆了口氣:“是啊。要是墨鉉那孩子沒受傷還好,我覺著倆孩子挺般配的。可現在他腿傷了,還離開了部隊,我是真不想讓楚珧跟著他受苦。”
江老爺子放下茶盞,茶蓋與杯壁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他瞥了自家老伴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你想岔了。傅墨鉉那孩子,即便腿受了傷,江楚珧也配不上他。”
江老夫人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依地反駁:
“怎麼就配不上了?傅家勢大,咱們江家也不差!更何況,傅墨鉉腿傷退了役,還比楚珧大四五歲,咱們楚珧模樣周正、性子乖巧,怎麼就配不上他了?”
江老爺子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墨鉉那孩子,憑自己的本事年紀輕輕就坐到團長的位置,江楚珧會什麼?在學校裡讀書,成績也是班裡墊底的。”
“這.......”江老夫人語塞,片刻後又辯解道,“這段時間楚珧已經懂事多了,每天都學到深夜,也在慢慢變好。”
“那也得讓她歇了這份心思。傅墨鉉那孩子,不是她能肖想的。”江老爺子語氣冷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旁人不知曉,他卻清楚,墨鉉壓根沒真正從部隊退役,這次下鄉不過是另有安排。即便他腿傷難愈、真的離開部隊,憑那孩子的能力與心智,往後也必定前途無量。
而自己這個孫女,他真心覺得配不上傅墨鉉。
不知怎的,按理說,他們江家就江楚珧這一個女孩子,本該是捧在手心裡的,可是他就是對這孩子的性格有些不喜。
嬌氣不說,還有些自私自利,很小的時候,就會對同胞哥哥耍一些小心機,他那老伴兒還覺得這孩子聰慧。
江老夫人被這番不留情面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這老頭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楚珧是咱們江家唯一的孫女,哪裡就差到這份上了?”
“差不差,不是你我能說了算的。”
江老爺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緩和了幾分,“傅家那小子心氣極高,即便如今看似落魄,也絕不會委屈自己。楚珧喜歡他沒用,得他也瞧得上楚珧才行。這事,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江老夫人心裡憋著氣,只覺得老爺子偏心又重男輕女,明明楚珧是家裡的掌上明珠,他卻偏不待見。
可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終究心疼。她暗自琢磨,反正傅墨鉉一時半會兒回不了京市,這段時間她多勸勸楚珧,說不定楚珧就會改變心意,看上別的優秀小夥子。
這般想著,她便不再與老爺子爭執,此事暫且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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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黑省的傅墨鉉,對此刻京市江家的議論一無所知,更不知自己已被人悄悄惦記上。
從江莯顏開始實操考核開始,他便一直守在江莯顏考核的診室外面。
耳力極佳的他,聽得最多的便是幾位主任醫生對那小姑娘的連連誇讚。
當然考核也很順利,不過一天時間,江莯顏便拿到了考核透過的結果。
副院長握著公章,在行醫資格證上落下印記時,笑著對她發出了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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