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炕上,還是?”
傅墨鉉想了想說,“就坐在這裡吧,這裡光線好一些。”
說著,傅墨鉉又搬來兩個凳子,一個給江莯顏坐,另一個則墊在自己的小腿下方。
江莯顏坐下後,伸手便要幫傅墨鉉掀開褲腿。
“我來!”
傅墨鉉說著,已然將褲子往上撩起,直至露出傷口。
江莯顏看著那冒著黑霧的傷口,琢磨著診治的方法。
她抬起頭看向傅墨鉉,剛想張口,卻陡然發覺她與傅墨鉉坐得如此之近,近到她只需微微抬頭,便能清晰地望見他深邃如淵的眼眸。
傅墨鉉也察覺到了這份近距離的親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姑娘的睫毛纖長而濃密,此刻抬著眼看他,眼神清澈,還帶著幾分專注。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是江莯顏最先回過神來,臉頰微微泛起一抹薄紅,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問道:
“傅墨鉉,你相信玄學嗎?”
傅墨鉉聽到江莯顏這般詢問,頓時想到今日無意間看到的小姑娘的舉動。
他雖然有些疑惑小姑娘為何這樣問,但也隱隱猜到,自己的傷口可能跟這個有關係。
畢竟,醫生曾說過,他的傷口狀況已然超出了醫學所能解釋的範疇。
想到這兒,他看著江莯顏,如實答道:
“聽聞過一些。之前咱們國家還有專門處理這類事情的特殊部門,只是近年來風氣轉變,這些部門便解散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的傷口上,又看向江莯顏,眼神沉靜而認真,“莯顏,我的腿傷,跟這方面有關是嗎?”
江莯顏見他不排斥,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相信就好,不然還真的不好解釋。
於是,她點了點頭,“沒錯,你的傷口並非普通外傷,而是被人下了陰邪咒術。普通藥物不僅無用,反而會被邪氣吞噬,加重傷勢。”
其實,江莯顏沒說的是,傅墨鉉身上的邪氣更厲害陰狠了一些。畢竟,普通的陰邪之氣難以抗衡傅墨鉉身上的紫氣。
傅墨鉉心裡的疑惑更重,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你對玄術這方面很瞭解?”
“嗯,略懂一些!”江莯顏謙遜地說道。
她並不擔心告知傅墨鉉自己通曉玄術之事,在決定救治他時,便已有此打算。
而且,她相信傅墨鉉的為人,雖然看不清他的面相,但他身上的紫氣與功德已足以讓她感到信賴。
“那我的腿傷好治嗎?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傅墨鉉不懂玄學,擔心傷口上的陰邪之氣難以治療,還會對小姑娘造成影響。
江莯顏看著傅墨鉉眼中的擔憂,微笑著說道:“不會,只是治療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不過我會盡量讓你的傷口在秋收前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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