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顏,多謝!”
傅墨鉉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感激。
江莯顏笑了笑:
“不用這麼客氣,你也幫了我很多啊!”最讓她受益的,便是那充裕的紫氣,只是傅墨鉉並不知曉罷了
江莯顏想著還要回去洗衣服,便跟傅墨鉉又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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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
江謝川正在給周老爺子包紮傷口,周老爺子咳嗽了兩聲,開口說道:
“謝川,你有心了,其實這傷口不用包紮,不算啥大事!”
一旁的周老夫人忍不住反駁道:
“什麼不算啥,你瞧瞧這傷口多深吶!那些人也太狠心了!”
周老夫人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仍心有餘悸。他們來這兒兩年了,那些人此前從未動過手,不知這次為何會如此。
一旁的孟老爺子,此時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周,你說他們今兒為啥突然動手,是不是……是不是收到了啥指示?”
這兩年,他們遭受的大多是言語上的侮辱和精神上的折磨。
今日這般突然動手,彷彿是接到了某種命令,而且這命令極有可能是針對老周。
畢竟,他只是因為老伴兒的緣故才下鄉,而老伴兒也只是因家世受累。
可老周就不同了,老周是科研人員,當年下鄉也是被迫無奈,手裡還掌握著不少尚未公開的研究資料。
周老爺子也想到了這一點,剛要開口,卻又一陣劇烈咳嗽襲來。
待咳嗽稍緩,他眼底閃過一絲沉鬱,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也在琢磨這事,老孟,或許是我連累你們了!”
周老爺子想到了這裡,眼裡露出一抹悲慼。
孟老爺子搖搖頭,嘆了口氣:
“老周,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提高警惕。那些人手段陰狠,咱們往後可得多加防範。”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此時,江謝川也幫周老爺子包紮好了傷口。“周爺爺,好了!我把藥粉和紗布都留在這兒,您以後每天換一次藥。”
江謝川說著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周爺爺,這瓶藥粉是江莯顏給的。而且我已經跟她說了給您看病的事兒,到時候我帶她過來。”
江謝川忙完後,這才準備去另外一個房間看看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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